憤怒的穆迪越走越近,德拉科一把將安妮塔護在了身後,緊捏著魔杖隨時準備大幹一場,而安妮塔則在腦海中快速搜索,尋找能解決目前這種情況的方法。
說實話,她並不認為穆迪教授會為了一個酒壺做出太過出格的事情,更何況他們只是將那個酒壺變成了貓頭鷹而已,解除咒語後它便可以變回來了,安妮塔認為這件事頂多算是能讓穆迪不悅的惡作劇。
但是現在,穆迪教授的表現真的嚇到她了,她覺得現在的穆迪朝他們扔一個阿瓦達索命都是很有可能。
「咕咕布!」在天上亂飛的那隻貓頭鷹尖叫了一聲,消失在了空中,之後湯姆拿著穆迪的酒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他面無表情地走進德拉科和穆迪之間,將穆迪的酒壺扔給了他,「時間快到了,也許教授您並不想在下一節黑魔法防禦課上遲到。」
穆迪教授接過酒壺,喝了兩口,他的怒火似乎隨著酒水從喉嚨中流下而有所消退,他將酒壺裝回腰間,惡狠狠地瞪了安妮塔一眼,便轉身離開了。
這可不像他,安妮塔對他這次竟然沒有再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而感到詫異。
「他也許是因為沒有控制住情緒而感到羞愧,」湯姆似乎知道安妮塔在想些什麼,他溫和地說,「隨我來。」
安妮塔可不信湯姆的解釋,也不想聽他再說些什麼,但是在這麼多眼睛的注視下,安妮塔還是沉默地拉著德拉科走在了湯姆的後面。
萬幸,湯姆只是走到了一個沒有人的角落便停了下來,看樣子他也不會說太多東西,大概就是幾句風涼話。
「你們的眼睛還真是毒辣,挑了一個最能激怒穆迪的東西,」湯姆嘲諷著,「穆迪在四十多年前就能單挑一百個你們這樣的小鬼。」
「我們就是想讓他不舒服,我們可不會白白受辱,」安妮塔很堅定,「而且我們只準備報復一次,一次就了斷我們之間的恩怨。之後,看在他傳授我們知識的份上,我們會恭敬地稱呼他為老師。」
「啊,恩怨,」湯姆忍著笑,「那麼這次你們算是出氣了,心裡舒服很多了嗎?」
安妮塔不知道湯姆這樣說是為什麼,所以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還會有讓你心裡更舒服的事情,你只用慢慢等待就好,」湯姆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情,「還記得我之前說的這學期會給你一個禮物嗎?它快到了。」
那個禮物,她差點忘了,但是她實在不相信從湯姆手中拿出來的東西能是好東西,「我想那件事不值一提,不值得你專門為此送我一個禮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