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今年,聖誕節因著三強爭霸賽而變得有些特殊,似乎被蒙上了一些粉色的浪漫色彩。
安妮塔看著她那件珍藏多年的金色禮袍一臉陶醉,而坐在她身後的米里森一臉的欲言又止,但是出於一個朋友的職責,她覺得還是有必要提出建議,「安妮,你真的準備在舞會上穿這件?」
「是啊,之前我還覺得這一件會不會有些過於耀眼,但是現在我要做開場舞,所以這一件是再合適不過了。」安妮塔一臉肯定。
米里森頭痛地看向安妮塔手中的禮服,耀眼的金色當然是沒有問題,關鍵是這間衣服上有太多多餘的點綴,而這些點綴還都有著自己的個性。
這件禮服就像是被不懂事的小巫師拿油畫筆胡亂畫出來的一樣。
「安妮,你是喜歡那些彩色,還是這些金色?」米里森直接了當地問安妮塔。
「當然是金色。」安妮塔也回答得直接了當。
真好,還有救,米里森鬆了一口氣,「既然這樣把禮服改成全金色如何?」
安妮塔糾結了一會兒,「但是那樣會不會太誇張?我就是擔心那樣才放了些其他東西上去,想把金色壓一壓。」
米里森簡直要拜服於安妮塔的審美了,她壓制住自己想要把安妮塔搖醒的衝動,努力組織語言,「何必要壓抑自己呢,既然喜歡金色那就將自己的喜好完全展示出來!」
「米里森,你真懂我。」安妮塔的眼睛閃閃發光。
米里森趁機拿走了安妮塔的禮服,「那就把這個交給懂你的我吧,我保證把它改得更加燦爛耀眼。」
安妮塔拍著手支持米里森,「對了,你的舞伴是誰?」
米里森拿著禮服的手僵了僵,她不太想考慮這個問題,「唔,我是四年級啊,不用舞伴就能去參加宴會。」
「一個人那多無聊,布雷斯那邊沒有動靜嗎?他還沒來邀請你,你可以去邀請他呀,這可是個好機會。」安妮塔坐在床上吃著德拉科給她的點心。
米里森將安妮塔的禮服放好,坐在椅子上揉著額頭,「他已經邀請好了舞伴,是達芙妮的妹妹。」
「什麼?」安妮塔將點心放了下來,「什麼時候?我怎麼不知道?」
「他就是喜歡金髮的姑娘,」米里森搖著椅子越想越生氣,「憑什麼我要一個人參加舞會,他就能摟著漂亮的小姑娘,這麼多年的情分都餵了狗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