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里森曾經有一次錯過了去禮堂的時間,她留在寢室里和安妮塔一起用餐。
家養小精靈們給安妮塔單獨準備的食物相當豐盛,都已經送來一整隻烤乳豬了,竟然還有蜂蜜芥末炸雞和草莓果汁。
米里森覺得不止是她,就算是克拉布和高爾一起來吃也沒有問題。
米里森就是再傻,她也知道了鄧布利多教授是默許安妮塔這樣乾的,不然誰給安妮塔開小灶呢,還開得這樣奢侈又任性。
要知道他們在禮堂里吃得最多的就是土豆、南瓜和醃肉了,只有像復活節、萬聖節、聖誕節這樣的假日才有安妮塔那樣的待遇!
被米里森念叨的鄧布利多此時正坐在他的辦公室里喝著甜甜的蜂蜜糖水,他的面前是一面雙面鏡,而鏡子的另一面,赫然就是法奧·菲爾德。
「她這樣該怎麼辦呢,」鄧布利多顯然是為了安妮塔而憂心,「德國太危險了,她不能回去,而她如果繼續留在霍格沃茲,湯姆又會把她推往危險的地方。」
「那是我同意了的事情,」法奧的聲音聽起來很虛弱,「照常推進計劃吧,鳳凰社的巫師可以為計劃犧牲,那麼安妮塔也可以。我已經沒有餘力去護著她了,將所有精力放在保證計劃的運行上是唯一的選擇。」
「你不應該為她做選擇,法奧,」鄧布利多將蜂蜜水推去了一邊,「她不應該被卷進來。」
「我從來沒有替她做過選擇,從她降生的那一天,她就沒有選擇,一切都是被計劃好的!你知道麼,阿不思!」法奧瞪大了雙眼,「可悲啊,我竟然現在才意識到敵人是誰。」
鄧布利多頓了頓,他的半月形鏡片泛出一道白光,「發生什麼了麼,法奧,同奧爾巴赫家族的事情有關?」
法奧面露悲哀,「這是菲爾德家註定了的命運,我們做了太多錯誤的選擇,只希望這最後一次嘗試可以成功。」
法奧看起來並不想多談,鄧布利多在同他確定了計劃細節之後便合上了雙面鏡,他看著周圍歷代校長的畫像,一時間陷入了沉思。
「看起來無論是奧爾巴赫家,還是菲爾德家都出現了異常。」一道沙啞的聲音從畫像中傳來,畫像里是一個乾癟瘦弱上了年紀的人。
「是啊,阿芒多,」鄧布利多又將他推到一邊的蜂蜜水給拿了回來,「一道神秘的勢力,不屬於里德爾,不屬於奧爾巴赫,不屬於菲爾德,也不屬于格林德沃。不知動機,也不知來源,所以也無法預測他們下一步要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