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給克勞迪奧回了一封信,信上都是安慰他的話,如果說世界上有一個人比她更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那麼那個人也只能是克勞迪奧了。
說實話,因為沃爾伯父的沉默寡言和拉莫娜伯母的常年在外,她同那兩位的感情其實並不深刻,在奧爾巴赫家,她最親近的是一起長大的克勞迪奧和總捉弄她的海因里希。
海因里希,她現在不知道該對他抱有怎樣的心情,卓庫勒說他並不知道那件事情,但是安妮塔卻無法不遷怒於他。他同這件事或多或少都會有一些關係,他是引狼入室的那個人,他招惹了卓庫勒,他間接造成了這場災難。
安妮塔知道她不能這麼武斷的將事情怪到海希身上,更何況他也受了重傷現在還未清醒。但是他曾說過,他會處理好所有的事情,那麼現在的殘局便是他處理的結果麼。
安妮塔無法原諒海因里希,也無法讓克勞迪奧一個人去收拾殘局。她已經決定義無反顧地親自走進泥潭,親手處理這些糟心的事情。如果說她之前熱心於家族的計劃只是為了獲得長輩的關心,那麼現在這已經是她必須的選擇。
身為一個奧爾巴赫,安妮塔早就做好了這樣的準備,只是她沒有想到這一天會來得這樣慘烈。
銀色鳥籠中的光終於再一次亮了起來,安妮塔將她胡亂丟棄在地毯上的書籍都整齊堆疊在床邊的書桌上,還有那些像雪片一樣散落在房間各處的信件,安妮塔也將它們收好放進了衣櫃裡。
時間差不多了,她應該去上課了,她記得現在這個時間上得似乎是黑魔法防禦課。
當安妮塔抱著課本站在黑魔法防禦課的教室門口時,所有人的眼睛都齊刷刷地黏在了她的身上。如果不是礙於穆迪教授定下的課堂紀律,安妮塔毫不意外他們會跑到她旁邊來興奮地問東問西。
白色的眼珠在穆迪的眼框中轉來轉去,他拿起他的酒壺灌了幾口,才讓安妮塔進入教室。
他開始繼續他的課程,關於轉移符咒的實操用法,他會給每一個學生扔一個不大不小的攻擊類魔咒,而學生們需要將魔咒轉移到教室里的任意一個物品上去。
安妮塔之前沒有做過魔咒轉移的練習,但是她知道魔咒的原理,當輪到她時,她很順利地便將穆迪扔過來的昏迷咒轉移到了納威的桌子上,導致納威的桌子上出現了一個小拇指大小的坑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