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惡靈事件畢竟還沒有解決,但是奧爾巴赫家已經變得簡單很多這確實是事實,這意味著你和安妮塔以後的生活也會簡單許多,」盧修斯又將他的黑皮書翻了幾頁,「但是,菲爾德家族很棘手。最近一直聽到關於麻瓜世界的事情,法奧的心思不會變,巫師和麻瓜未來還是會有一戰,只不過法奧可能不會再像上一次那樣使用簡單又粗暴的手段。」
盧修斯將書合上,注視著德拉科的眼睛,「安妮塔已經參與進了法奧的計劃,如果你決定將未來和安妮塔綁在一起,你也一定會被捲入菲爾德的計劃,而我,將沒有辦法在危險中護住你。」
「父親,我已經長大了,我接受未來的風險。」德拉科也看著盧修斯的眼睛。
兩雙淺灰色的眸子就這樣靜靜地注視著對方,良久,盧修斯笑了,「那麼我就將我知道的都告訴你,由你自己思考如何去獲得你想要的結果。」
「你知道法奧·菲爾德是誰嗎?安妮塔的外祖父?艾麗斯的父親?」盧修斯搖著頭,「菲爾德家從未有過一條由血脈連起的家族譜,艾麗斯和艾利克是他從麻瓜世界帶回來的孩子,而那個時候他就已經像現在這樣衰老。無人知道他年輕時的樣子,也無人知曉他到底是誰,在所有人有記憶的時候,他仿佛就在那裡了。」
德拉科的瞳孔縮了縮,聽見這件事,他感到渾身不舒服,這種詭異的事情哪怕是發生在巫師世界也讓人毛骨悚然。
「神秘的菲爾德家讓大家都覺得可怕,而更可怕的是,當年那個人發起純血至上的言論後,法奧便和他接觸並資助了他,還給了他許多巫師家族的把柄。我想其中就有馬爾福家的,畢竟當年阿布拉克薩斯就像是中了奪魂咒那樣瘋狂支持他,導致之後越發不可收拾。」
德拉科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他的身體逐漸僵硬。
「你注意到了是麼?是的,法奧是那個人的幕後支持者,而那個人下達了讓蟲尾巴暗殺路德維希的命令,這其中值得琢磨的地方有很多,」盧修斯用蛇頭魔杖敲擊著手掌,「奧爾巴赫同菲爾德家的聯姻很突然,一個在英國,一個在德國,艾麗斯和路德維希在訂婚前並不相識,而他們訂婚的那個時間又是那個人決定往德國發展勢力的時間。但是計劃很顯然是失敗了,德國的純血家族頑固地相信他們的聖主會東山再起,他們瞧不起那個人的言論。失敗了之後,路德維希便發生了意外,再那之後不久,艾麗斯便也去世了。」
德拉科愣在原地消化著盧修斯的話,「所以菲爾德家是因為這件事才計劃著要殺了黑魔王的?」
「有趣的事情就在這裡,路德維希死後,法奧也依舊支持著那個人,直到那個人在波特的事情上失手,」盧修斯的臉上又勾起了一抹笑,「更有趣的事是,路德維希由於幻影移行失誤,落在了食死徒和鳳凰社的械鬥中,但是這個事故並不是食死徒乾的,畢竟在幻影移行上做手腳是格林德沃的拿手好戲,他曾經靠這個在一次墓地宣講中殺光了埋伏他的傲羅。」
「菲爾德家和奧爾巴赫家都想讓安妮塔的父親死去……」德拉科緩慢地吐出這可怕的猜測。
「我曾經告訴過你,無論是菲爾德家還是奧爾巴赫家那都是一灘深不見底的沼澤,」盧修斯深沉地看著德拉科,「論不擇手段的程度,馬爾福家可真是遠遠不及他們。」
「但是這樣做他們能得到什麼?」德拉科依舊無法相信那個猜測。
「他們都不是可以用正常邏輯去揣度的人,比起震驚於過去的事情,還是專注眼前要好,要知道,法奧不會無緣無故去扶持一個湯姆·菲爾德,」盧修斯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讓他直視他的眼睛,「最後再問你一次,你還堅持你的想法嗎?」
德拉科閉上眼睛回想著剛剛父親說的話,良久,他才微啟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