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究竟是不是真的安妮塔已經覺得不重要了,如果所有的事情都如她猜測的那樣,那麼湯古也不過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角色而已,他有什麼必要騙她呢。
無法知道她在想什麼的湯古變得非常安靜,這片濃霧之中只剩下寂靜。
「在你看來巫師和麻瓜的關係究竟應該是什麼樣的?」安妮塔不經意之間拋出這樣的問題。
「看來你是知道了,」湯古衝著安妮塔笑,「有人想改變巫師和麻瓜關係的事情。」
「如果被捲入這個旋渦整整五年的我都猜不到這些,那你又為什麼一直如此關照我。」安妮塔直接坐在了地上,很顯然她是真心要和湯古探討的。
「五年啊,看來你並沒有知道全部,」湯古捂著嘴笑得更大聲,而安妮塔卻對他的話沒有任何反應,湯古不由得覺得無趣,「你問我巫師和麻瓜的關係?那你還真是問對了人,對我來說,巫師和麻瓜血液的味道是一樣的,我分不太清楚巫師和麻瓜。」
湯古似乎不太樂意討論如何辨別巫師和麻瓜的話題,「都是拿十字架和大蒜攻擊我的傢伙,都是沒了頭就會死的傢伙,都是死了之後會變成幽靈的傢伙,總之你們是又脆弱又討厭的物種。」
「你是這樣認為的麼?」安妮塔輕輕一嘆,在更強大的存在面前,巫師和麻瓜的那一點差異確實可以忽略不計。
「你也不用糾結這些玩意,就像是巨怪天生愚鈍,妖精天生偏執,巫師和麻瓜也是天生詭詐,性格複雜,」湯古想了想,似乎想要找一些列子來印證他的觀點,「在我的記憶里只有在威脅到所有人的危難時刻,你們才會對彼此好好說話,除此之外,你們只願意和自己同樣或者更強的人說話。麻瓜里,富有的看不起貧困的,淵博的看不起無知的,巫師里,強大的看不起弱小的,純血的看不起混血的,這不就是一脈相承的鄙視鏈麼。所以我才總是對你們那麼感興趣,短短的百年生命也能被你們玩出花來,我著實羨慕不已。」
「傳說吸血鬼不就是從人轉變成的麼,或許你不用羨慕。」安妮塔被湯古說笑了。
「我不是,在古魔時代的時候我便存在了,那時候人是最弱小的,而我已經很強大了,我是看著人如何從古魔生物那裡得到魔法血統,然後將古魔法生物一個個消滅的旁觀者。哦,對了,或許巫師和麻瓜的區別就在這裡了,巫師是魔法血統覺醒的麻瓜,是古魔時代的遺物。」
湯古似乎終於回想起了關鍵的記憶,「是的,遺物,不僅僅是巫師,狼人、火龍、巨怪這些都是古魔時代的遺物,遺物是遲早要消失的,正如我終將迎來死亡,時代更替,一個時代終將被另一個時代所取代。」
「下一個時代是什麼樣子的?」安妮塔面色平淡的詢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