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完全不一樣,沃爾的死是他自願的,但是路德維西是被謀殺的,而謀殺他的艾麗斯是被你引誘的!」海因里希形似癲狂,「可笑的是,在伏地魔活著的時候,你們為了格林德沃的勢力同奧爾巴赫結姻親,在發現無法達成目標後便利落斬斷同奧爾巴赫的聯繫,而伏地魔一死,你們便當成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卑鄙的利用安妮塔同奧爾巴赫保持聯繫。」
法奧挑了挑眉,「難道奧爾巴赫家不知道嗎,我以為你們是為了安妮塔才放下這段恩怨,畢竟艾麗斯在幻影移形上作的手腳實在是過於班門弄斧,穆勒應該一眼便能看出,我只是為了安妮塔配合你們而已。」
海因里希放下手中的魔杖,平復心情,「安妮塔,你說得就好像安妮塔對你很重要一樣,你不是也一樣算計她麼?」
「你這樣說就很奇怪了,如果她沒有被納入計劃的價值,她到底重要在哪裡呢?」法奧朝著海因里希走過來,指了指他的心臟,「你看,你這樣做,如果不是因為你也很重要,你早就死了。」
海因里希深深吐出一口氣,舉起魔杖再次朝著法奧揮去,而一隻手將他的魔杖從他的手中抽了出來,「你殺不死他的,再等等吧,也就是今天了。」
卓庫勒拿著海希的魔杖在他肩膀上敲了敲,「聽見了嗎,他還在算計你呢,不和我一起走嗎?」
海希冷漠地盯著卓庫勒,拿回了自己的魔杖,他不再用魔杖指著法奧,只是仰頭望著金加隆山上那兩隻纏鬥的祖龍。
昏暗的房間,望不見盡頭的金加隆堆,散發著光輝的祖龍在高空咆哮,與之相比,他想要的東西確實微小如塵埃。
但是除了他,沒有人再會在為路德維希這樣做了,他是路德維希的弟弟,但是他也是他一手帶大的孩子,他對於路德維希的孺慕之情,安妮塔也沒有那樣的強烈。
安妮塔那個孩子更像艾麗斯,沉默、多疑、游移不定。她明明目睹了艾麗斯的死亡,卻裝作睡著的樣子,如果她一直沉睡什麼都不知道,那麼為什麼裙擺上會有一絲血跡。
他很想站在一邊旁觀安妮塔這孩子將選擇什麼樣的未來,但是他又不願看見她走入路德維希絕對不想看見的道路。
或許他應該同卓庫勒一起離開,反正他也已經完成了他的願望,而安妮塔也足夠強大,他已經不能再為她做什麼了。
在海因里希的視線之中,白龍又被黑龍扇進了金加隆堆,而他身邊的卓庫勒瞳孔一緊,如離弦之箭一般沖向白龍墜落的地方。
卓庫勒已經等不及了。
海希看了一眼法奧,也慢慢走向卓庫勒前去的那個方向。
轉過一座金加隆山,他看見那個雪白的女人正躺在金幣之上,胸口插著一把刻著尖牙的黑劍,她的身上冒著寒氣,冰雪在她身下蔓延,覆蓋在漫無邊際的金加隆山上。
卓庫勒正擦拭著自己剛剛拿過劍的雙手,他這把劍放了上千年,確實是有些髒,不過幸好他還記得這把古魔時代就存在的老古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