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塔大概能猜到他們是想幹什麼,她是穆勒的孫女,而穆勒變成惡靈失蹤了,如果她夠傻,她就會把這事直接給問出來,而格林德沃沒準能透露給她一點有用信息。
然而她並不太關心這些,她也沒什麼疑問要詢問格林德沃的,她自己都差不多弄明白了,也許她的猜測是錯的,但是她對真相也沒那麼執著。
該來的總會來,不該來的也不會來,她不需要去做些什麼,安妮塔現在就是這樣的心態。
在這寂靜的石牢之中,安妮塔再一次感謝父親和母親給了自己這樣過目不忘的記憶,只是回憶那些她曾經看過的書籍,就能愉快的自己玩上一天。
雖然那群傢伙沒收了她的魔杖和門鑰匙,然而她會無杖咒啊,她對於自己的未來還是滿懷信心的。
這牢房裡的伙食雖然不佳,但是也餓不死她,她只需要一些再多一些熟練度和信心,就能炸了這個石牢。
但是如果她炸了這個石牢,也許她就能被名正言順的再關進來了,沒準那些傢伙打的就是這個主意,一想到這裡安妮塔就有些泄氣。
她還是得繼續保持沉默,消磨消磨那群正暗自觀察著的巫師們的耐心吧。
看看他們誰能熬過誰。
安妮塔閉上眼睛回憶起驕陽下的矢車菊原野,以及倚在橡樹綠蔭下的金髮少年,那時她和德拉科第一次看見了關於她父母的樣子,那時的艾麗斯和路德維希正在橡樹下野餐,夏風捲起藍色的花瓣,溫順的灰色垂耳兔,還有矢車菊的淡淡清香。
安妮塔睜開了眼睛,嘆了一口氣,她拿出一直帶在身上的銀色鑰匙,或許她該把這把鑰匙埋在那棵橡樹底下了,免得一想起她的父母就覺得內心複雜。
就在安妮塔嘆氣的時候,外面的石牆響起了有節奏的敲擊聲。
有人在外面?
安妮塔小心地通過石牆上的石縫朝著外面看去,喲,老熟人。
外面正陽光燦爛,而湯姆正明目張胆地漂浮在海面上笑著看著她,不,應該說笑著看著這條裂縫。
看來她已經被找到了,不過湯姆的臉上看上去不太對勁,就像是乾涸河床上的裂紋一樣,他的臉上也遍布著那樣的裂紋。
「原來你在這兒,他們還真會藏東西,」湯姆在陽光下笑得異常燦爛,「在紐蒙伽德度假的感覺如何,想來是不錯的體驗。」
雖然外面飄著的湯姆,但是對於已經被關了很久的安妮塔來說也挺讓人激動的。
「不用多想,我不是來救你的,劫獄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湯姆轉身朝著安妮塔擺擺手,「再在紐蒙伽德待一會吧,他們不會把你關很久了。」
然後湯姆這傢伙就直接在安妮塔面前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