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將安妮塔抱在懷裡,在黑湖邊上找到了一棵枝幹粗大的松樹,他抱著安妮塔鑽進了松樹上的樹洞裡。
這是格蘭芬多那群手欠的傢伙挖出來的洞,他還為此扣了格蘭芬多二十分,不過現在他倒是挺感謝那群傢伙,當然下次看見了他們再幹這事,他也還是會扣分的。
德拉科將樹葉變成了枕頭墊在他和安妮塔的背後,然後用魔杖讓樹洞上長出了許多藤曼將出口給暫時封了起來。
現在這裡是一個安靜而密閉的空間,德拉科抱著安妮塔躺在枕頭上,沉默著安慰還在抽泣的安妮塔。
「跑到這裡來幹什麼?待會還有黑魔法防禦課,」安妮塔紅著眼眶從斗篷中鑽了出來,「你是不是又把熱可可灑在斗篷上了?斗篷上全是可可味。」
德拉科摸了摸安妮塔眼睛,然後將安妮塔攬進懷裡,「你喜歡哪個味道?以後我的斗篷都用那個味道熏著好了,從早熏到晚,一定讓你滿意。」
「問題的關鍵是這個嗎?」安妮塔用手點點德拉科的胸口,「你說你是不是把熱可可灑在斗篷上了?」
「是的,是的,一時沒有拿穩。」德拉科無奈地笑了。
「那下次小心。」安妮塔的眼睛濕漉漉地看著德拉科。
德拉科低頭吻上安妮塔的眼角,順著她的眼淚一直吻上了她的唇。
安妮塔回應著德拉科的吻,氣氛變得繾綣,而兩人的氣息也漸漸變得短促。
篤篤篤。
外面傳來魔杖敲擊樹洞的聲音,安妮塔條件反射性地將頭埋進了斗篷之中,而德拉科則眼神陰沉地看向藤曼縫隙中的人。
「那個,我也不想過來的,外面風很大,哈哈。」是多伊爾的聲音,安妮塔迅速從斗篷中坐了起來,同德拉科一樣陰沉地看著藤曼後的人。
「是這樣的,格蘭傑級長召集我們說是鄧布利多教授同意我們在哈利進行治療之前去見他一面,因為治療的風險很大,所以……」多伊爾頓了頓,「總之大家都可以去的了。」
「時間,地點?」安妮塔的聲音還帶著點哭過的鼻音。
多伊爾詭異的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下午兩點半在門廳集合,我是看時間快到了才來告訴你們的,正好我也在湖面散步,哈哈。」
這個笑聲有些尷尬,這個傢伙一定想到了什麼不可描述的東西,安妮塔的臉上開始泛紅。
「沒事我就先走了,在門廳等你們。」多伊爾的聲音越飄越遠,他已經開溜了,生怕樹洞裡面的人出來把他收拾一頓。
趁著安妮塔發呆的時候,德拉科幫她整理好了她的頭髮和袍子,最後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才將安妮塔從樹洞中抱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