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姆那個傢伙總是在人們以為他會改過自新的時候用現實給大家一個狠狠的耳光。
不過她似乎沒什麼資格說這種話。
那天她回去想了一個晚上,如果她知道薩克森的那次事件是告訴她位置,而那把銀鑰匙是可以找到幽靈穆勒的鑰匙,她會不會去找他。
她想,她是會的。
那時法奧和穆勒構思了很久的方法,拯救巫師世界,避免魔法消失的方法,而她是巫師,無論那將造成什麼樣的結果,她都會去試一試。
她並非不寬恕這個世界,她也並非不寬恕麻瓜,她只是想讓巫師一直存在,想讓魔法一直存在,僅此而已。
這無關道德與準則,這只是從出生開始便存在的立場。
或許便是這立場註定了這個世界總被戰火所侵襲,正如現在。
或許她是該感謝湯姆,儘管她會去做的,但是這並不意味著她不會為此感到痛苦,這艱難的決定最終不是由她來完成,為此她少背負了許多。
不過她也知道湯姆不會在乎她的感謝,而她也不會真的對他說謝謝。
她很清楚湯姆這樣做只是為了拿到戰爭的主動權,而這個權力曾經屬於她。
「安妮塔,你看看這個毯子。」克勞迪奧將奧爾巴赫商會展示台上的改良版飛毯拿了下來。
奧爾巴赫商會裡的這一個角落是毛毯的銷售區,毛毯搭在一層比一層高的竿架上,在橙牆上色彩斑斕,看起來就像是普通的麻瓜用毛毯。
然而當克勞迪奧用魔杖取下一張黃白藍相間的飛毯時,本來乖乖地掛在杆架上的毯子們便開始交頭接耳,好奇地探出流蘇。
克勞斯奧給安妮塔看的毛毯類別屬於飛毯,是阿拉伯國家那邊的巫師常用的交通工具,但是鑑於它在麻瓜那裡名氣很大,所以克勞迪奧判斷它在未來會賣得很好。
克勞迪奧給她看過的改良版飛毯是無需使用者會使用魔法便能駕駛的,當它飛起來時,它柔軟的氈毛會緊緊地把使用者黏在毛毯上,哪怕飛毯在空中進行十二個三百六十度空翻都不會讓使用者掉下來。
至於使用者該如何控制飛毯前往自己的目的地,那就更簡單了,使用者只需要告訴飛毯他們想去哪兒就成,簡直是比傻瓜更傻瓜的操作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