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多的一群人走出去不可能不引起騷動,但是他們在咖啡店時什麼也沒有發生。
安妮塔看著屋外的金合歡樹顰眉,她覺得他們沒有走到更遠的地方,應該就在這附近,
啪,一個穿著知更鳥蛋藍巫師斗篷的姑娘突然幻影移形出現在了安妮塔面前,她朝著安妮塔行了一個巫師禮,揚著笑臉詢問她,「下午好,奧爾巴赫會長,多伊爾讓我來這裡找他,您看見他了嗎?」
「我也正在找他呢,」安妮塔拿著魔杖不知道從何處下手。
金髮姑娘的笑容一滯,「他又闖禍了?」
說著,她從斗篷下拿出她的魔杖,朝著天空隨意划動了幾下,一根泛著白光的絲線便出現在魔杖的頂端,絲線一直延展著,連入金合歡樹的背面。
「他在樹後面,」金髮姑娘有些困惑,她沒有在樹的背後看見什麼人,「雖然看不見,但是蹤絲不會出錯,多伊爾就是在那裡。」
「難道惡婆鳥除了讓人混亂,還能讓人隱身麼?」安妮塔用魔杖輕點金合歡樹,金色的光霧席捲了整棵合歡樹,而等到光霧消失,那裡也沒有一絲變化,「不是隱身,難道說是其他空間?不過時間交錯也有可能。」
「安妮你覺得我們會不會便身處混亂之中,所看見的一切都是因為惡婆鳥的歌聲而產生的幻覺?」德拉科看著空無一物的金合歡樹背後,若有所思。
「我很清楚我自己不是幻覺,來之前我都不知道這個事情,也沒有聽到歌聲,」金髮姑娘順著蹤絲小心地走近那處空地,在蹤絲另一端消失的地方仔細翻看。
「我找到了,他在這兒!是縮小咒!」金髮姑娘發出驚呼,「只有螞蟻那么小,這是誰幹的!」
金髮姑娘忙用魔杖將被縮小了的人統統放大,一時間金合歡樹下站滿了還處於迷茫狀態的失蹤人士。
「阿斯托里亞,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多伊爾剛清醒過來便給了金髮姑娘一個擁抱,「我找到了橘黃、粉紅、酸橙綠、檸檬黃、藕荷、孔雀藍、靚紫七種顏色的惡婆鳥,準備作為我們認識十二周年的禮物送給你。」
多伊爾四處看了看,「唔,它們似乎都不見了。」
阿斯托里亞此時覺得有些感動,又有些好笑,「如果它們和你一起被縮小了,那就不用指望還能找到它們了。」
「哦,這樣啊。」多伊爾此時很是喪氣,不過他還沒忘記他闖下的禍,他慢慢挪到安妮塔面前,低下頭等著安妮塔教訓他。
然而安妮塔此時沒有心情教訓多伊爾,她在想是誰對著一群神志不清的人使用了縮小咒,將活人縮小到螞蟻那麼大,是嚴重濫用魔法的罪責,完全可以判定為故意謀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