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福缓缓笑起来:“哦,克鲁克山,那个老毛球还活着?”
“是的,他在赫敏的乡间别墅享受退休生活。”
“所以之后她都是一个人过的?”
“哦不,”金妮对他眯起眼睛:“你不能从我这里得到更多细节,你得自己来。”
“这是我打算改变的现状。”他告诉金妮。
金妮盯着他,因为维护赫敏而感到一阵灼热的愤怒:“你真的以为你能搞定一切?让赫敏心碎,离开之后踏上长达五年的几乎算是自杀的发现之旅。她还没有忘了你,你知道吗?但可不是你喜欢的那种意思。”
马尔福还是一副平淡的样子:“那么让她亲自来和我说。”
“你闭嘴!”金妮真的很想看到他生气,如果他表现得刻意听不懂她的话,真是很容易激怒金妮自己:“我们都知道你不是非得待在这儿,哈利不能拘住你,这他自己也知道。如果你想你可以现在就走出这间屋子,所以干嘛假装是我们造成的?”
“外交手腕自有优点,”他回答:“就算是楼上那个正在打呼的离经叛道的人也在尽力学习。考虑到我回来之后的情况,我认为暂时最好表现端正。”
爱情不是游戏,她想要告诉他,同样战争也不是。在紧要关头,有太多东西比赫敏的未来幸福要重要。如果他回来要个理由,她作为战士的信念相比赫敏,更为至关重要。
“我们非常接近,因为我们都想要事情圆满落幕,你知道的。”她温和地说。
“那就好。”马尔福坐在椅子里微微探身,他翘着腿,金妮才注意到他光着脚。
他笑了,那是卢修斯·马尔福式的阴险笑容:“那么我挑选了个好时机回来,对不对?”
如果金妮再年轻一点,她可能会因为这种狡猾的威胁而些微退缩,然而她也长大了。
“马尔福,在这点上我认为你应该停止追随伏地魔,甚过你该追随赫敏。除此之外,哈利不会让你出现在她身边,除非他能够确定你故事里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请原谅我的用词,这真是一个乱糟糟的关于困境和复仇的故事。”
他的表情立刻转为不满让金妮有点吃惊:“请告诉我需要多久?”
这次轮到金妮得意地笑了,他显然不习惯按照别人的日程来行事:“德拉科·马尔福,以魔法部的官僚主义来说,正常的转机需要六周。”
“真棒,那么我就是四眼小子的囚犯了?”(译注:Deathly Hallows中,乔治·韦斯莱讲到了"Imagine if something went wrong, we ended up a scrawny, specky git forever." Specky Git = four eyes = Goggles 四眼小子)
“可偏偏四眼小子就是你没有在审讯室虚度光阴的原因!”
“我可不会像有些愚蠢的粉丝那样在波特身边打转上六个礼拜。”他讽刺道。
金妮瞪回去:“我有资格说哈利根本不在意那些!”
德拉科的表情让金妮冷到骨子里:“我给你们抓来了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你知道我回来是要什么。”他的牙齿磨得直响。
“是的,但除非赫敏要你回来,除非你亲自置身于你所遗留的混乱。我知道你为什么回来,马尔福,但是你是怎么回来的?”
基于他自己的不良信誉,德拉科似乎明白了金妮在问什么。怒气离他而去,那一刻,他看起来只是一个满身疲惫的男人,一个达到了目的之后只想停留休憩的男人:“我现在准备好了,这花了一些时间,但我准备好了,更为重要的是,我具备了那种能力,”他解释道:“我需要知道她是否也是如此。”
金妮的表情几乎是赞赏的,他的诚实还有其他的一些特质让她惊奇:“你的傲慢自大真是让人惊讶。”
他回以不耐烦的一瞥:“这不是傲慢自大,而是命运使然。”
对于现下的处境他没有表现得浪漫多情,金妮并不怀疑只要他想他就可以做到。那种往日的狡猾依然存在,只是他更有把握了。对自己的定位有把握,对自己的所求也有把握。他回来就是为了明确赫敏是不是也如此有把握。
金妮甚至有一丝希望哈利也能如此。
实际上,当然不能,她全然没有希望如此。德拉科·马尔福完全就是另一种类型的复杂个体,没有女人有这个必要去容忍他。不,她会坚定不移地站在自己的英雄身边,即使心里有一些的不确定。
这世上所有可能令她可能受骗的人中,信任马尔福能够让人了解赫敏的眼光独到之处,而赫敏也已经成长得令人觉得复杂难懂了。
“那么,为什么这时候起床了?”他问她。
话题的转变是决定性的,金妮为此很高兴。
“我不能入睡,哈利很累了,我不想因为自己翻来覆去把他弄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