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士霖惊讶地说道，“黄伟文主动到局里找你？该不会是去自首的吧？”
卓熠修说，“但愿是吧。”
如果凶手真的是黄伟文，而他又自愿自首的话，那当然最好不过。
但卓熠修觉得，黄伟文不会是凶手。他最多是和于小薇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至于凶手杀死于小薇的理由或许会和黄伟文有关。
黄伟文在会议室里坐着，卓熠修走过会议室的玻璃墙时能看到黄伟文的表情很郁闷，眼神有些呆滞，却并不心虚害怕。
卓熠修走进会议室，黄伟文看到他，立刻就从座位上站起来，有些心急地说道，“卓队长，我来找你，是有些事情要向你事先说明的。”
卓熠修坐下来，打开了录音笔，淡淡地说道，“你说。”
黄伟文坐下来，整理了一下衣着，这才开始说道，“卓队长，首先我要向你坦白，我昨天接受警方问话的时候，我说了谎。”
“我说我并不认识死者于小薇是假话。我认识她，并且和她发生过两次关系。”
卓熠修眼神不变，表情依旧很平静，他说，“你和于小薇两次发生性关系的时间和地点分别是？”
黄伟文挠了挠头发，低声答道，“第一次是前天晚上，在于小薇的出租屋里。第二次是昨天下午，在我的办公室里。这两次，她都是自愿的，我并没有强迫她。”
“我更没有杀她，我发誓，她和我在办公室里搞完之后，人还好好的，她心情也很好。谁知道她后来就被人杀了呢，还死得那么诡异难看。我如果知道她得罪了人，会被杀，我肯定不会和她搞到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