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在厕所里清理血迹也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凶手清理血迹肯定会弄出声响吧,可为什么在学校里的人,谁都听不到厕所里的动静?有那么多的不方便,可凶手还是选择了这个不适宜行凶的地点行凶,是他对这里有什么执念吗?”
卓熠修很认同岳幼清的观点,通常凶手有计划地行凶之前都会选择隐秘的地方作为行凶地点,但这个案件的凶手却选择了一点都不隐秘,并且随时都有可能被发现的学校厕所作为行凶地点,他是想要杀于小薇给某个人看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凶手和于小薇以及学校里的某个人之间应该有着某种互相憎恨的关系吧?
但这些都只是猜测而已,卓熠修并没有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岳幼清,而是柔声安抚她,“这个案子和你无关,你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又是这一句,岳幼清皱了一下眉头,问道,“难道我连和你讨论一下都不行?”
卓熠修耐心地说道,“不是不行。但你不是害怕吗,所以我才希望你可以尽快把自己从这个案件中抽离出来。”
岳幼清辩解道,“害怕和查案并不冲突,凭什么我害怕了,就不能和你讨论案情?你肯定又想说我不是警务人员,这件事和我无关吧。我告诉你,我很快就会是警察了。”
卓熠修无奈道,“你只是看到女死者血腥恐怖的死状就已经害怕得不敢回家,不敢自己一个人待在家里了。但我要告诉你的是,我当警察后,比这更加恐怖血腥的案发现场我都看过,你确定你还要当警察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