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幼清皱着眉,有些不满地说道,“好端端的你说这些话做什么。”
卓熠修从西装的内侧口袋里拿出了一个信封放到岳幼清面前。
“这是什么?”岳幼清问。
卓熠修说,“这次破案的线人费。”
“岳幼清,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合作。我想得很清楚,你不是警务人员,还手无寸铁,我不应该把你拉到这个圈子里,让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涉险。”
岳幼清的脸色瞬间变得比刚才还糟糕。
她有些激动地说道,“卓熠修,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单方面地要我退出?何枫影的案子破了,你说散伙,这次李汀汀的案子破了,你又说散伙。”
“还他妈的都找同一个理由,说我不是警务人员,那我去考警察行了吧。别说你担心我安危,我都不怕死,你管我危不危险?”
“还有断人衣食,犹如杀人父母,你炒了我鱿鱼,断我米路,就等于是在要我的命。”
来之前卓熠修就猜想过,岳幼清一定不会轻易答应散伙,但却没想过她的反应会这么激动。
不过就是一份可有可无的线人工作而已,而且还这么危险,她怎么就这么执迷不悟呢。
卓熠修尽量语气平静地劝她,“岳幼清,你是不是忘了我之前跟你说过,你的命比任何事情都重要,你为什么就一定要冒这个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