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士霖嘴上应着，“好，好，我一定盯紧他们。”
心里却在想，我一个人要怎么同时盯紧两个人啊？
卓熠修却仿佛听到了他的心声，竟在电话那端破天荒地说了一句，“你一个人跟不了两个人，陈飞迅就交给我跟吧，方蓉应该会回她父母家，你就去跟进方蓉和方蓉的家人吧。”
邓士霖疑惑道，“可柳川枫不是在跟进方蓉的家人吗？”
卓熠修语气低沉说道，“酒店监控视频拍到了柳川枫在案发前曾和李汀汀一同进入过酒店房间，他也被列入嫌疑人范围内，所以他暂时不适合再调查这个案子。”
邓士霖有些愤慨道，“可这事柳川枫在开始调查之前就已经跟卓队你报备过的啊，他也解释他当时只是送李汀汀进酒店房间，聊了一会天就出来了，怎么这会他还被列入嫌疑人范围内了呢。”
他说完这话才发现自己似乎说错了话，便又连忙改口道，“卓队，我不是在质疑你，我就是觉得奇怪而已。”
卓熠修的语气毫无波澜，他平静地说道，“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柳川枫必须要退出这个案子，这是上头的意思，也是我的决定。你不必替柳川枫抱不平，只要没证据证明他和李汀汀的死有关，他就很快能复职参与别的案子调查。”
邓士霖理解地嗯了一声，卓熠修便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