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世界上,會有你這樣容貌完美的男人呢?」她看著他聲音很輕出聲。
蕭書景只是安靜的看著白嬌嬌,他並未為她說的話做出反應。
過了許久,白嬌嬌眼皮子沉重想睡覺,她轉頭看向門口方向。
「吳媽帶人搬個沙發床這麼久嗎?」她聲音低啞輕聲說話的同時看向身邊蕭書景,「蕭……」
她的聲音乍然而止,因為蕭書景閉上雙眼似是睡著。
「蕭書景……」她聲音很輕的叫著他名字,但他沒有睜開眼回應她。
她知道,身體虛弱的他沉沉睡著,亦或者痛暈過去。
安靜的臥室內,燈光明亮,白嬌嬌就這麼看著蕭書景。
如此距離她發現他的睫毛如扇一樣纖長好看。
不過……
她輕輕地抬手將自己的手放在蕭書景臉邊,他那骨節分明修長的手上。
她喜歡他的手,猶如完美的藝術品。
只是手上面交錯的傷痕,讓藝術品出現瑕疵。
這刻,她的手忽然被抓住,她驚的眼瞳猛地一縮,下意識的忙抽回手卻被反手握得更緊。
「你……」白嬌嬌看著忽然睡醒的蕭書景正要說話,但他眸子異常深邃,比那溶洞深處的溶泉還要漆黑幽深,讓她嘴邊的話怎麼都說不出。
蕭書景握著白嬌嬌的手,他看著她的眼裡似有星光閃爍,嘴角微不可查的上揚一絲絲。
掌心的冰冷讓犯困的白嬌嬌清醒過來,她沒有立刻抽回自己的手。
因為不知道為什麼她發現自己被蕭書景握著手的時候,她的心裡感到平靜和一絲安全感。
「你是不是學過巫術?」她問他。
蕭書景瞬間臉色微僵,他沒有說話只是鳳眸光亮的凝視著白嬌嬌。
「我發現在你身邊特有安全感。」白嬌嬌見蕭書景沒有說話的意思,她便自說自話,「這可能是你用身體保護我,征服了我的心臟,讓我的心對你有好感。」
人啊,就是這樣。
最無助,最恐懼的時候,誰能拯救自己,自己就對那人心懷感激。
她是真的很感謝蕭書景救了自己,僅此而已。
蕭書景俊容沒有一絲情緒起伏,但他看著白嬌嬌的雙眼燦若星辰。
他輕抿的薄唇微微輕啟,聲音嘶啞無力。
「那就不要離開我,這樣你永遠有安全感。」
「……」白嬌嬌一怔,她對蕭書景輕笑起來,「蕭書景,我和你說過不要說出這種帶有歧義的話,我這一想歪還以為你對我表白。」
蕭書景抿唇,他只是望著白嬌嬌不語。
「你這個人啊,說的話總是要我去猜你話里的意思。」白嬌嬌知道蕭書景說話總是時不時蹦出一句莫名其妙,或者帶有歧義的詞語。
下刻,她將他說的話意思分析出來就對他又說:「不過呢,我知道你想說的本意是讓我不要離開你,這樣你方便保護我,而我也有安全感,對吧。」
蕭書景眸光灼灼看著白嬌嬌,聲音低啞應道:「是。」
「看,我猜對了吧。」白嬌嬌頓時眉開眼笑,她望著蕭書景說:「看你這次拼命救我,我當然要給你一個機會,這五年內請你盡力保護。等五年之後我自由,你想保護我都沒機會,因為你我將會各奔東西成為彼此的過客。」
一句五年。
一句各奔東西的過客。
這兩句話讓蕭書景那明亮的眸光瞬間黑暗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