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媽對白嬌嬌搖頭,「沒有。」
「你肯定說過。」白嬌嬌眼中帶著篤定看著吳媽,「而且蕭書景和你這麼熟,他也對你說過。」
「我沒有。」吳媽停下腳步看著白嬌嬌,她眼神肯定對白嬌嬌說:「他也沒有對我說過。只有你是例外。」
「……」白嬌嬌在吳媽的眼裡看著如此認真的眼神,她頗為的意外開口:「不會吧,隨口一句誰都會說啊。」
「那只是你,還有你身邊的人。」吳媽對白嬌嬌溫和開口,「在雲家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白嬌嬌:「……」
在歷城誰都知道雲家是第一豪門,同時隻手遮天,可她聽著吳媽的話似乎雲家的人都沒有人情味,看來第一豪門果然什麼都和別人家不同。
吳媽抬步走了兩步,她看著雲依依沒動說:「不走嗎?」
「走。」白嬌嬌忙跟在吳媽身後。
吳媽走了幾步對白嬌嬌說:「我原本還以為你會陪在蕭先生身邊等他換完藥在走。」
「我倒是想留下,可他要求我走。」白嬌嬌隨口接了吳媽的話,又說:「我打算醫生給他換完藥再給我看腳傷。」
吳媽再次站定,她目光多了一絲深幽對白嬌嬌說:「你知道為什麼蕭先生讓你離開嗎?」
近距離讓白嬌嬌清楚看見吳媽眸底一閃而過的複雜,她不解的問:「這還有原因嗎?」
「他後背的傷口裂開太多次,」吳媽開口對白嬌嬌說道,「所以他每次換藥都非常非常痛苦,痛到他昏厥過去。而他讓你離開,只是不想讓你看到他痛苦虛弱的一面。」
白嬌嬌全身一僵,神情震驚的看著吳媽。
此刻,她腦中瞬間映入第一次宋義進給蕭書景剪開衣服,他後背血肉模糊讓她至今想起頭皮發麻,後背發寒。
「要是換藥很輕鬆,他怎麼會讓你離開。」吳媽想到蕭書景後背的傷眼眶一紅,然後她忙斂下眼裡不該顯露的眼神對白嬌嬌說:「誒呀,我又多嘴了。走吧,我給你燉的紅棗湯也快好了,你回房我正好端給你。」
話罷,她先抬步離開,可走了兩步她發現白嬌嬌站在原地沒動。
她轉身看向白嬌嬌喚道:「嬌嬌,別愣著,快回房去。」
白嬌嬌聽著吳媽的話心頭湧上難過,他為她受傷。
而他整片後背都被毀,要是他背上的傷換成她的臉,她不敢繼續去想。
「嬌嬌。」吳媽再次叫著白嬌嬌,「走吧。」
「我……」白嬌嬌慢慢轉頭看向不遠處蕭書景的臥室方向,她輕咬下唇想回房再他最痛苦的時候陪著他。
「聽我的。」吳媽看出白嬌嬌的心思,她走上前說:「蕭先生不要你看見,你最好別看,都是為你好。要是你現在回去,那他肯定會拒絕換藥,到時候耽誤傷口癒合。」
白嬌嬌看著吳媽臉色透著一抹蒼白,她猶豫了片刻選擇回房。
過了很久很久她喝完吳媽燉的紅棗湯,醫生也給她看完腳傷只等消腫就好。
她躺在床上本想睡覺,可腦中卻全部是蕭書景後背的傷。
腳傷都讓她痛不欲生,更何況他還受如此重的傷,在他最虛弱的時候身邊沒人照顧的孤單感,沒人比她更加了解。
下一刻她下了床,她打開門走向蕭書景臥室門前,站在門口的她有那麼瞬間的猶豫開門走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