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罷,白嬌嬌又看著蕭書景補了一句。
「話,你要說清楚……」
她一頓又接了句說:「否則不清不楚的,我怎麼知道你在說什麼?」
蕭書景凝視著白嬌嬌的眸光帶著隱忍的灼熱。
「我擔心你,說的夠清楚,夠有關係!」
白嬌嬌呼吸一窒,她剛剛動怒而冷下來的臉色帶著複雜看著眼前蕭書景。
擔心她。
他擔心她嗎?
僅僅只是擔心她?
哈……她聽著他這話好不容易忍下去的絞痛再一次分外生疼。
果然不是他想多,而是她想太多。
他和她沒有半點關係,要不是他聽從雲少雲寒的命令做保鏢保護她。
那他根本不會帶傷出現在這裡,更不會和她有半點關係。
她真是可笑至極!
其實最該分清楚關係的不是蕭書景而是她白嬌嬌本人。
而是她本人啊1
「擔心我?呵……」她冷冷一笑看著蕭書景,而後一掃四周還在圍觀的人們拔高音量說:「這世界很多人都擔心我,擔心我死的晚,擔心我還有多久過氣……」
一旁正在喝酒的一位權貴遞給不遠處的DJ,頓時慢搖的音樂換成震耳激烈的舞曲。
不少穿著暴露的女人和男人在舞池中跳起舞。
白嬌嬌在舞曲中字字清楚對蕭書景冷聲道:「唯獨沒人會擔心我,所以請你離開!不要打擾我!」
「我擔心你。」蕭書景眸光深幽凝視著白嬌嬌說的毫不猶豫。
下刻,他一直騰空在半空中的手微微朝著白嬌嬌伸過去一些,他聲音多了一絲柔軟:「別鬧了,很晚該回去了。」
當白嬌嬌冷眼看著蕭書景,「我想回去的時候自然會回去!」
說完,她端起面前的伏特加一口喝完。
一杯。
兩杯。
蕭書景將她伸向白嬌嬌的手收回,他眼中的灼熱隨著她喝酒並且拒絕他的行為而消失。
「我等你。」他聲音清冷低悶不帶一絲情緒,隨後他直接坐在喝醉暈倒的富二代身邊。
白嬌嬌已經四倍伏特加下肚,而她之前喝的燃情已經讓她多了一絲眩暈感。
她看都沒有看蕭書景一眼,她自顧自喝著。
劉青青看向白嬌嬌勸著,「嬌嬌少喝點早點回家吧,明天工作很多,到時候忙不完又要拖下去不好。」
白嬌嬌在劉青青話罷將面前的伏特加放在青青面前。
「不喝的話你早點回去。」
劉青青一怔,她端起白嬌嬌遞給自己的酒,她一口喝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