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的太多。」蕭書景聽著端木雅的話眉頭緊蹙,他微微轉頭看向副駕駛座方向一雙鳳眸凝滿深情的愛意,然後他字字清楚對端木雅道:「我喜歡嬌嬌,也從來不曾想過要報復你。」
「喜歡?」端木雅看著蕭書景,「你的喜歡就是再傷害她,你身體什麼情況你自己心裡有數,你根本沒多少年能活,你還來禍害我的外孫女,這就是你的喜歡?」
蕭書景臉色唰的一下慘白到透明,他漆黑的眸底凝滿苦楚的痛苦。
「你明明可以救我。」
「我為什麼要救你?」端木雅脫口而出,語氣極其的無情,又說:「我告訴你,我所有的能力都是用來我保護我唯一的外孫女,而不是用來救你一個外人。就算你和我的嬌嬌相愛,我也不會救你,我看著你死!」
蕭書景的手微微收緊,他目光深邃漆黑的凝視著端木雅。
「所以,你接近我的外孫女毫無用處,我根本不會救你。」端木雅見蕭書景不說話聲音很冷。
「我和嬌嬌在一起從來都沒有想過讓你來救我。」蕭書景直視著端木雅,他神情真摯而認真對她言道:「請你不要認為我接近嬌嬌只是為了讓你救我!生死有命,我絕對不會為自己活著而去利用嬌嬌讓你救我,我沒有這麼無恥,我對嬌嬌真心的。」
「你沒有這麼無恥就離開我的嬌嬌。」端木雅冷聲對蕭書景說著,「你在嬌嬌身上純粹浪費時間,我不會讓她和你在一起。」
「你這樣做只會讓她夾在你和我之間痛苦。」蕭書景極其反對端木雅的想法。
「她根本不用夾在我們中間痛苦。」端木雅冷眼盯著蕭書景,「只要你離開她,她工作那麼忙會很快忘掉你,亦如當年她忘掉所有事一樣。」
蕭書景:「……」
端木雅手裡拄著晾衣架慢慢忍著劇痛直起身,她唯一好著的一隻眼猶如地獄中的惡魔之眼。
她盯著蕭書景字字清楚的說:「如果你真的喜歡嬌嬌就離開她,讓她不要遭受你死後失去你的痛苦,也不要她因為你破壞了我給她祈的福源。」
「嬌嬌母親去世之後,我付出沉重的代價給她布了福源只為保佑她平安無事。而你什麼樣子你自己心裡清楚,你只要在她身邊一天,你身上的髒東西會吸光她所有的福氣,這樣我給她祈的福氣就會逐漸薄弱,最後消失。」
「她今年大凶,你和她在一起多一天,她就危險加重一天。所以,你的命運如此悲慘這全部都怪你父親,是你父親讓你變成這樣,你要怪就怪你父親,不要來禍害我的外孫女。」
蕭書景看著端木雅,他雙手攥緊到骨節發白。
他聽完白嬌嬌外婆端木雅說的這些話,讓他漆黑鳳眸凝滿震驚和痛苦。
「我原本我不知道白嬌嬌的外婆是你的時候,我還想找你算命……」
「我不會給你算。」端木雅說的毫不猶豫,「不是每個人來找我算命,我就會給算,特別是你,我一個字都不會說。」
話罷,她慢慢轉身伸手打開大門,聲音低冷對蕭書景說道:「我還是那句老話,你要想保護我的外孫女,就離開嬌嬌,離的越遠越好。」
「而你,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免得三點一到,你會嚇壞我的嬌嬌!」最後一句她說的意有所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