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端木雅能夠算出他的死期,卻算不出他對白嬌嬌的愛,所以端木雅除了說他的事詛咒的事,她說的卻都沒有半點錯,其他的他都不贊成。
他一個人坐在客廳內,寂靜無聲的廳內檀香氣依舊很重,但他喝了那杯水後身體不再劇痛。
下一刻,他慢慢站起來邁出雙腿走向客廳門口。
鄉下的夏天夜晚不熱,他站在院子內微風吹來,第一次他的心感到如釋重負。
「嬌嬌……」他聲音沙啞,蒼白的容顏帶著深情的愛意,「原來我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只是,他臉上的神情一僵,因為他回去要對白嬌嬌坦白自己的死期,他忽然很沒有信心,很擔心自己被拋棄,只因他這怪物的體質讓他很沒有信心。
他的心一下子砰砰快跳充滿忐忑不安的緊張,但是他既然答應端木雅,那他將會對白嬌嬌坦白。
只因他很清楚自己就算隱瞞白嬌嬌,不去告訴她自己的事情,他相信端木雅也會打電話問白嬌嬌。
他要坦白,他再怎麼沒自信,他還是要說,終究該來的還是要來。
不過,他的心裡一暖,因為他想到在草地里上的那一幕,她看到自己黑髮變白髮的怪物模樣,她卻不怕自己,不離開自己。
她如此的心,讓他心中多了一絲絲自信感。
他抬步走到大門口,他剛出門就看到李奶奶拿著細長的煙杆坐在門口抽菸。
「哎呀,出來了啊。」李奶奶看到來人吐了一口煙說著。
「嗯。」蕭書景輕聲應了一聲便準備上車。
「那個……」李奶奶立刻站起來,她手裡的蒲扇還在搖著,她卻看著他問:「你和嬌嬌什麼關係啊?」
「保鏢。」蕭書景回應李奶奶。
「你知道嬌嬌現在怎樣?」李奶奶一聽眼中滿是關心,她問著蕭書景說:「昨晚嬌嬌說回家的,我等她到半夜都在院子裡睡著了,她都沒回來,後來我打電話她手機關機了,你見到她讓她給我來個電話吧,這丫頭說回來卻不回來。」
蕭書景:「……」
實際上昨晚他和白嬌嬌回來過,但是顯然這位李奶奶完美錯過了白嬌嬌的回家。
「好。」他應了一聲,然後上車開車離開。
李奶奶是看著白色的豪車開走,下刻她轉身把門口的竹凳拿起來丟在門口,她進了端木雅家,在一樓的拐角小臥室看到端木雅。
「那俊小伙走了。」她說著。
端木雅手裡拿著一張照片,她眼眶帶著眼淚痛苦的望著,最後她看向李奶奶說:「舒雅現在活著該多好。」
「哎……」李奶奶嘆了聲氣,她對端木雅說:「別看舒雅照片了,她離世很多年,你該放下了。」
「我放不下。」端木雅看著自己手中李舒雅女兒抱著小女孩白嬌嬌的照片,她說著:「今晚我看到蕭書景之後,我更加想起舒雅,現在嬌嬌再走舒雅的老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