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書景一聽白嬌嬌這話,他眼中帶著愛意的溫柔應道:「好。」
可以睡懶覺一天,那看樣子她已經把工作處理好明天不去忙。
而只要有她的地方,他都喜歡和滿足。
「我還是擦把臉吧。」白嬌嬌看著蕭書景說著,「要不然這張臉太難看了。」
「端水。」蕭書景鳳眸緊鎖在白嬌嬌身上,聲音卻帶著一種威嚴的命令。
不遠處的男侍者立刻一臉恭敬的快速離開。
白嬌嬌驚訝看著蕭書景,她對他說著:「你好威嚴,也很霸道。特別你的高雅氣質,還有你這張臉,也難怪靈姐他們都說你不像保鏢,更像誰家的貴公子。」
「我是誰不重要。」蕭書景眼中帶著認真的看著白嬌嬌,他說的別具深意對她說:「你只需要記住,我是你的悶葫蘆,這名字是你取的,也只有你能叫。」
白嬌嬌立刻笑顏如花的看著蕭書景,「好,我的不愛說話的悶葫蘆。」
男侍者端來溫水還體貼的拿了卸妝水,白嬌嬌自己動手隨意的卸了妝。
當臉上沒有妝容和汗水的沉澱,她感到舒適。
「我們回家吧。」
蕭書景:「好。」
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凌晨兩點,白嬌嬌滿臉開心和蕭書景聊著天。
當電梯門打開的那刻吳媽看到眼前一幕,眼珠子都看直了。
這……變化也太大了吧。
昨天蕭書景和白嬌嬌還生離死別,互相傷害的痛苦不堪。
現在蕭書景將白嬌嬌抱在懷裡,一張英俊非凡冷漠的容顏只為白嬌嬌露出寵溺的愛意。
而被抱在蕭書景懷中的白嬌嬌眉梢都帶著幸福的甜蜜望著他。
他們兩人男俊女美在一起,顯得非常恩愛。
白嬌嬌也正好一眼看到吳媽,頓時她臉上笑容僵住。
吳媽正在震驚時,她一看到白嬌嬌變了臉色,她一下子就反應過來忙擔心的說著:「嬌嬌,你的腳怎麼傷了?也幸好你與蕭先生在一起,否則我都擔心你怎麼回到家裡。」
白嬌嬌:「……」
這……吳媽的反應也太快了。
但是吳媽說的話讓她提起的心放下來,看來吳媽並沒有多想她和蕭書景的事情,反而自己的腳上順利讓吳媽沒有懷疑些什麼。
她愛蕭書景,所以她要保護他,不想讓他被雲寒所毀。
吳媽忙說著:「我看傷口都包紮好了,那還需要我拿藥箱嗎?」
蕭書景的眼裡只有白嬌嬌一人,他看都沒有看吳媽一眼抱著白嬌嬌走上樓。
而白嬌嬌急忙回應吳媽說:「吳媽,我不用拿藥箱,你回房休息吧。還有明天別來打擾我,我在家裡但我不要吃早餐。」
吳媽巴不得不去打擾白嬌嬌和蕭書景,她忙應道:「好的,都聽嬌嬌你的。」
蕭書景抱著白嬌嬌回到她的臥室,他動作輕柔的將她放在床上便直起身。
白嬌嬌一看蕭書景站直似是要走,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說:「別走,今晚留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