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雲寒。
他……
「哈哈……」她忽然笑起來,她對他說:「你知道嗎?我是女總統。」
蕭書景:「……」
他知道白嬌嬌說出這句話,明顯就是調侃他,也說明了她根本不信他是雲寒。
「你要是雲寒,我真的是世界第一女總統。所以呀,這個玩笑並不好笑,以後不許你這麼說。」白嬌嬌親了親蕭書景的唇,她笑著說:「快吃飯吧,我好餓啊。」
蕭書景:「……」
白嬌嬌拿著筷子夾了一片魚遞到蕭書景嘴邊,「張嘴。」
蕭書景張嘴吃下白嬌嬌餵給自己的魚片,他眸底帶著一絲複雜看著她,最後沒有言語。
一次坦白詛咒讓她無法相信更甚和他分開,是他派人去接了李奶奶,還要安排的一切好似誤會一樣把李奶奶送到她面前,才讓她了解到他沒有對她撒謊,才讓她從新回到自己身邊。
可關於他雲寒的身份,她和當初他對她說詛咒一樣無法相信,更甚也不會信。
這就是他最棘手的地方,也是他一直沒辦法對她坦白。
現在她好不容易才回到自己身邊,他的手再一起握住了她的手,他已經不敢去想對她坦白雲寒就是他,她的反應會是如何。
三年。
他是否要在自己活的三年時間內不讓她知道他的身份?
只要她不知道他就是雲寒,那他就不用再怕發生任何意外。
「想什麼呢?」白嬌嬌看著蕭書景神色有些出神便出聲,她夾了菜遞到他嘴邊,「張嘴。」
蕭書景吃了白嬌嬌夾的菜,他轉眸看著面容幸福的她眸底一絲複雜閃過。
早餐用完,白嬌嬌被蕭書景抱回房間,她看了看說:「悶葫蘆,你能不能去車庫把車裡我的手機拿給我。」
蕭書景:「等我。」
白嬌嬌看著蕭書景離開,她一臉舒適半坐在床上,不過她看了看房間的時候正好看到床頭桌。
她打開下面的小柜子,一眼就看到上次蕭書景燒掉的契約和條約被她從新簽名整理過。
一時之間,她輕咬下唇心裡帶著自責。
因為,婚姻的契約上面她已經簽給雲寒五年,這五年她是雲寒的妻子。
可她現在卻和蕭書景在一起,從一開始雲寒真的不該把保鏢蕭書景安排在自己身邊。
只因從她第一次強吻他,然後和他關係越發密切的時候就對不起雲寒很明顯了。
雲寒第二次回曆城見她的時候,真的不該讓她簽下這份什麼都要聽蕭書景的條約,該讓她離開蕭書景遠一些才好。
不過就算她對不起雲寒在先,可她愛了蕭書景就是愛了,從她對蕭書景表白的時候,她就已經不在乎雲寒得知真相後會如何反應。
不顧一切的愛一人,如此她的人生才不會後悔。
更何況,要是雲寒真發現她和蕭書景相愛,她也會想盡辦法解決掉這件事。
但是,雲寒就算殘疾也是天之驕子,她和蕭書景的相愛對雲寒來說是致命打擊。
所以她腦中曾經出現過的想法再一次出現,看來她該去施行這個計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