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白嬌嬌現在的情況讓他把衣服蓋在她的身上不敢脫下她的衣服,因為現在的他和她關係出現了裂痕,所以以前他可以脫下她的衣服給她換上,但是現在不可以。
要是她忽然回過神看到自己脫下她的衣服,她一定會瘋掉的。
他不能再刺激她了,因為每一次的刺激都會讓她瘋掉。
這一刻他再次拿了一件衣服給她蓋上,然後他拿了乾淨的毛巾將她臉上的雨水和發上的水珠擦了擦,而後他才傾身去打開車內空調。
白嬌嬌雖然怕熱,但是這種天氣他還是開了暖空調,只是他不能讓她著涼感冒。
時間慢慢過去,暴雨還在狂下不止,山頂並沒有路燈所以四周漆黑一片。
本來蕭書景上了車之後打開了車內車燈,但是為了不打擾白嬌嬌他又關上車燈讓車內陷入一片黑暗。
外面的暴雨讓他知道這個時候下山很危險,因為環山路很繞很陡,暴雨天車速稍微快一點都會出事。
他不允許這個天氣帶著白嬌嬌發生任何危險。
而且他才將白嬌嬌抱回車內,要是派直升機過來接就又要折騰她一番。
想了想他什麼都沒有做,只是在安靜的漆黑中一直握著白嬌嬌的手不鬆開分毫。
他現在什麼都沒有了,他唯一有的就是在這黑暗中,更在白嬌嬌緩不過神的情況下握著她的手。
連死亡都沒有怕過的他,現在感受著前所未有的害怕,那就是她連最後讓自己做保鏢繼續陪伴在她身邊都失去。
時間一點點過去,夏天的暴雨來的快去的也快。
車上的蕭書景雖然感覺不到一絲熱意,但是被他握在手心裏面屬於白嬌嬌的手越發滾燙,甚至在他的手心裏面不知道是手汗還是熱意。
他痛苦萬分的心裡出現慌亂,因為這麼熱可不是好事。
下刻久坐許久的他忙站起來要去打開車燈。
但是……
「嘶……」頓時頭部如同被鋒利的利器硬生生的割開,前所未有的劇痛無比。
同時他的身體開始感到灼燒,一種他非常非常熟悉只從白嬌嬌身上感到的燎燒。
但是這次的火燒感比任何一次都要強烈,似是要將他焚燒殆盡。
然而他還是忍著這種無法言喻的痛打開了車內車燈,他頓時就看到白嬌嬌不知道何時閉上了雙眼,但是她的臉頰通紅。
他忙伸手放在她的額頭上,頓時掌心屬於她滾燙的溫度。
下刻他將手放在她的臉頰上更是燙的燒手。
可是……
他忙伸手捂住自己心口的位置,忽然心臟跳的好快,快的仿佛要讓他因心跳加速而死,並且很痛又很灼燒。
這次他身體的燎燒感比上一次更加嚴重,也讓他感到了不一樣的灼痛感。
因為上次他再怎麼被白嬌嬌燒的身體痛,卻心臟沒有這麼痛過。
太痛,此刻好似有一雙無形的手要捏碎掉他的心臟。
刷刷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