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星華已經從震驚中緩過神,他聽著總裁對端木雅的對話,他立刻壓低聲音道:「太太先前已經病危被搶救過來,這樣拖下去太太身體低溫狀態太久會很嚴重。」
蕭書景聽著顧星華的話卻視線不看顧星華一眼,他的眼睛緊鎖在白嬌嬌的身上。
除了白嬌嬌,他的心裡容不下任何人也不在乎任何人。
所以端木雅說他答應條件目的為了挑撥白嬌嬌和端木雅之間的關係,這件事根本不可能會發生,他也不會去做這麼無聊又陰暗的事情。
他不會告訴白嬌嬌關於端木雅如此傷害他,因為他不願意嬌嬌和端木雅之間關係不和。
等他死後,端木雅就是白嬌嬌唯一的親人,她總要有一個地方可以去哭訴去依靠。
「我聽見了。」那邊的端木雅立刻出聲,她厲聲道:「看吧,我就知道蕭書景你不會乖乖等死。你現在已經開始利用我外孫女凍在你身上來讓我出面,等你快死的時候你一定會告訴我外孫女關於我對你做的事情,她最後來逼我救回你,一切的一切你肯定全部都算計好了才會拒絕我為你解除詛咒的條件。」
越說她越發氣憤的怒說:「蕭書景,你可真是歹毒又這麼會用心計,什麼都被你盤算好了。」
蕭書景:「……」
顧星華聽完端木雅這話頓時整個人都炸毛了,他本來就對她這人一味的逼迫總裁而生氣,現在他更是止不住怒道:「你說的什麼話!總裁才沒有利用太太逼迫你任何事情,總裁向來行得正坐得端從來不屑用這些小手段。只有心理陰暗的人才會用這樣的心思看別人,你……」
這一刻氣不過的顧星華正生氣說著卻聲音乍然而止,只因總裁狹長鳳眸如刀銳利無比的看向他。
一瞬間他感到泰山壓頂那般讓他身體弓屈更難以呼吸,這開了暖氣的房間內他本來渾身冒熱汗,現在他已經全身冷汗連連從頭濕到腳的心悸也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
「哼!」這刻端木雅憤怒出聲,「你是誰?我和蕭書景說話輪不到你多嘴!」
「端木雅,我和你浪費很多時間,我現在就想知道如何讓嬌嬌不要被我的身體繼續冷凍著,這樣她的生命會很危險。」蕭書景很疲累的不願意和端木雅浪費口舌。
因為他知道端木雅既然要殺了他,那自然不會輕易去救他。
更何況端木雅開出的條件讓他永遠的遠離白嬌嬌,那真要救他的時候她肯定會留心眼從而控制他,但凡他不遵守和她的約定永永遠遠的離開白嬌嬌,那她一定會再次用她才有的能力讓他生不如死。
不管端木雅什麼心思,總之在他的心裡沒有任何比白嬌嬌重要也占據他的心的人。
端木雅說愛情很虛幻,看不見摸不著。
他對她這句話非常反對,因為愛情不是虛幻,而他也能夠看到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