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看我離開之後就又趕緊過來看看,我這也是怕你和嬌嬌吵架。結果我這一來你不在,就嬌嬌一人在客廳內燒的迷迷糊糊,我這才急忙找你。」
端木雅聽完李奶奶話後沒有再接話,只是語氣很輕的:「你先去照顧她,我一會過去。」
「行,你趕緊過來。」李奶奶了解端木雅一旦進了算命堂沒這麼早出來,她轉身就匆匆離開。
端木雅看著李奶奶消失在視線里,她又進了算命堂。
這邊的李奶奶拿著瓷瓶到了客廳,她看著先前被自己攙扶在房間床上的白嬌嬌,她端來水去兌水瓷瓶裡面的一些粉給白嬌嬌喝了。
躺在床上的白嬌嬌已經燒的迷糊的不知道人在何處,只依稀聽見李奶奶焦急的呼喊自己,可她最後眼前一黑。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映入眼帘的是陳舊的雲紋花板,她感到頭痛欲裂而倒抽一口冷氣。
「嬌嬌,你可算醒了。」李奶奶擔心的拿著手帕給白嬌嬌擦額頭的汗水,「我和你外婆嚇壞了。」
白嬌嬌聽見李奶奶的聲音,她忍著病痛艱難轉頭便看見李奶奶坐在床邊為自己擦汗,而外婆坐在旁邊椅子上神情擔心不已的凝視著自己。
而在她視線所及之內不止外婆,還有媽媽李舒雅抱著時候的她還有外婆她們三饒合影。
她記憶潮水隨之襲來讓她記起自己病倒前的所有事,更多的還有想到媽媽而痛心蝕骨。
「媽媽……」她聲音沙啞出聲。
李奶奶一聽白嬌嬌這話,她臉色微僵,而後她忙慈愛笑著:「孩子,你餓了吧。李奶奶先前去廚房給你煮了荷包蛋,我現在去端過來,你先緩一緩。」
著她站起來看向端木雅輕聲:「別吵架,嬌嬌身體虛弱,經不起折騰。」
「去吧。」端木雅回應了一句李奶奶,然後在李奶奶離開後她走到白嬌嬌面前坐下,「這麼多年我不讓你回來是因為你回家就會生病,並非我不願意你回來。不過你放心,以後這裡你隨時都可以回來,因為你不會再生病,也自由了。」
白嬌嬌愣神,她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外婆端木雅這句話的意思,特別她忍著頭痛仔細抓住字眼裡面的「回家」二字,她眼中滿是亮意和欣喜若狂。
「外婆……」她震驚的看著端木雅,「回家嗎?」
端木雅看著白嬌嬌的樣子,她沒有向以前那樣對白嬌嬌冷著一張臉和嚴厲,而是露出慈愛的笑容。
「嗯,回家。」她語氣加重這兩個字,因為她知道嬌嬌心裡在想什麼,「我的寶貝外孫女,你知道外婆等這一等了多少年了嗎?外婆還以為到死都等不到這,不過真好,我等到了,你終於又回到我身邊,曾經我失去的又回來了。」
白嬌嬌聽著外婆的話,她第一次如負重釋,第一次有了歸屬福
這種歸屬感她在蕭書景身上感受過,可外婆與他的感覺完全不同。
她就像是一位一直被丟棄的孩子,總有擁有了一個屬於自己的家,還可以和最愛的親人在一起,如茨踏實感讓她喜悅甚至高心完全要手舞足蹈。
但是,她的興奮和歸屬感卻因為外婆的這句話而感到驚愕和意外。
「外婆,你這話什麼意思?」她神情的喜悅還沒有消的問外婆端木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