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清幽,四季開放各種鮮花。
李舒雅的墓周圍就有很多怒放的鮮花,白嬌嬌和蕭書景採摘了一些鮮花後來到李舒雅墓前。
白嬌嬌慢慢的跪在了媽媽墳前,她沒有話,只是將鮮花擺放在墓前。
四周風吹得樹葉簌簌作響,偶有鳥叫聲,空氣中散發著泥土的氣息。
靜。
很靜。
蕭書景站在白嬌嬌的身後,和從前一樣無聲的守護著她。
時間一點點過去,轉眼夜幕降臨,白嬌嬌聲音低啞的出聲:「我站不起來。」
蕭書景的腿已站的毫無知覺,可只要在白嬌嬌身邊,他站多久都願意。
特別她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對她有這無盡的力量,讓他邁開步子俯身將她扶起來的同時拉入自己的懷鄭
白嬌嬌將腦袋靠在蕭書景的肩上,嘴角勾勒出一個很美的弧度。
她在李舒雅墓前跪了幾乎一,她的心情糟糕悲傷痛苦,又痛恨白萬鈞他們。
但是她一想到蕭書景在自己身邊,還有媽媽李舒雅也在他們面前,她心中又充滿溫暖和幸福。
「如果媽媽還活著該多好。」
她聲音輕輕地出這句不帶悲傷不帶痛苦,只帶著無盡思念的話。
蕭書景聽了很心疼,但是誰也沒有能夠讓人起死回生的能力。
他細碎的吻落在白嬌嬌發上,無聲的安撫著她。
「都黑了,還在山上不下來,怎麼著?想在山裡過夜?」忽然,端木雅冷冰冰的聲音響起。
白嬌嬌一驚,沒想到外婆端木雅會上來。
蕭書景並不意外端木雅到來,山里安靜的一點風吹草動他都能察覺。
所以端木雅從上下走上來的時候,他已經發現端木雅。
因為端木雅腿受傷,導致走路的腳步重,外加年邁走上坡路會艱難,呼吸會很重。
結合這些,他確定來人端木雅。
「外婆。」白嬌嬌聽到外婆端木雅的聲音,她從蕭書景懷裡離開看過去。
光線很暗,但足夠讓她看清楚外婆站在不遠處。
「還愣著做什麼,不知道山里蚊蟲多,真想留下來餵蟲子?」端木雅再次話。
蕭書景嗓音低沉輕柔對白嬌嬌言道:「我們過去吧。」
白嬌嬌:「嗯。」
下刻,她和蕭書景走到端木雅面前。
端木雅看了一眼蕭書景摟著白嬌嬌的手,什麼話都沒有轉身就走。
白嬌嬌眼中一急,心中也滿是擔心的忙離開蕭書景的懷鄭
她上前一手摟著外婆端木雅的腰,一手扶著外婆的胳膊。
「外婆,你慢點。」
端木雅冰冷的神情隨著白嬌嬌的舉動而滿臉慈和,但她嘴上冷聲:「你外婆在鄉下生活一輩子,這些山路閉著眼我都會走,也知道該怎麼走,用不著你扶,也不用不著走慢點。」
白嬌嬌知道端木雅刀子嘴豆腐心,她不在糾結走的快慢問題,而是換了話題。
「外婆,我不會同意你讓白萬鈞跪在下面墳墓一一夜,就將我媽媽被他們所殺這件事結束!」她這句話的很堅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