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一個手掌的距離,比正常的社交距離近些,但又不會唐突。
周邊的傭人默契地低下頭。
嚴瑜平視前方,對著那張薄唇,相比較前兩天,今天的血色肉眼可見好了一點,嘴唇透著淡淡的粉紅。
薄唇微微張開,露出點點白。
「看哪裡?」
嚴瑜醒神過來,心虛往上瞟了一眼段博淮,隨後垂下眼。
一雙節骨分明的手在他脖頸下擺弄黑色領帶,不知道段博淮給領帶施展了什麼魔法,比在他手裡聽話。
沒等嚴瑜看明白,段博淮就將領帶放進外套里。
嗓音依舊清冷:「學會了嗎?」
嚴瑜也依舊坦然:「沒有。」
段博淮用指腹幫嚴瑜整理撫平領口褶皺:「不急,慢慢來。」
嚴瑜覺得慢不了一點,這破領帶今天晚上他一定要學會,不然這樣下去他脖子遲早要廢。
挺直腰板比入黨還要堅定。
累人。
司機在門口已經等候多時。
段博淮看著嚴瑜說:「上車吧。」
司機為兩人打開後排車門。
這一次是寬敞的商務車,後排一人一個座位。
嚴瑜跟在段博淮身後上車。
簡辰坐上了副駕駛。
商務車駛出前院時,後面還跟著一輛車。
開了半個小時還沒有達到目的地,嚴瑜終於知道為什麼要換一輛空間寬敞的車。
坐得有點累,嚴瑜伸長了腿,小動作地活動著肩頸。
嚴瑜發現段博淮一直在閉目養神,動都沒有動一下。
真坐得住。
副駕駛的簡辰轉頭對嚴瑜說:「嚴先生,後排有水果飲料。」
嚴瑜嘴有點干,拿了一瓶礦泉水。
段博淮聞聲睜開眼睛,嚴瑜順手將一旁的保溫杯擰開遞給他。
保溫杯的主人就差把名字寫在上面。
段博淮接過保溫杯:「謝謝。」
嚴瑜看著保溫杯飄出的熱氣都覺得熱。
26°穿西裝已經很熱,還要喝熱水,嚴瑜身上自帶火爐感覺到氣溫在升高。
前兩天還是陰天,今天陽光明媚,早上十點溫度已經達到28度。
車子進入墓園,入眼之處都是綠油油的草坪。
車停了下來,車門打開。
嚴瑜第一個下車,停車場清一色黑色汽車,嚴肅感撲面而來。
再看看車標,全都是大眾熟知的高檔車。
嚴瑜對數字敏感,一眼就看到那個66666的車牌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