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家保鏢把隔壁那幾位少爺小姐都帶過來了。
陸老皺眉,拄著拐杖問:「博淮,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陸老你坐吧。你喜歡熱鬧,剛好,我也喜歡熱鬧,大家一起看熱鬧。」段博淮掃了一眼在草地里各家少爺小姐。
下一秒,正在坐著看熱鬧的陸嘉堯也被保鏢架到草地中。
陸老頓時著急起來:「博淮,他還小。」
段博淮低笑了下:「陸少和我開玩笑,我也和陸少開個玩笑。」
嚴瑜覺得這句話多少有些滲人,段博淮什麼時候開過玩笑。
這些個少爺小姐竟然也掙脫不了三兩個保鏢。
陸嘉堯饒有趣味地看著段博淮,似乎很是期待這一次的玩笑。
其中一個保鏢從隔壁提來了一桶水炸彈,在不遠不近的距離停下來。
隨後拿起一個水炸彈朝少爺小姐堆里扔去。
水炸彈打在身上炸開水,又惹得少爺小姐陣陣尖叫。
陸老想攔,但這邊沒多少陸家保鏢,都是一些傭人,這些人怎麼能和受過專業訓練的段家保鏢相比。
這一系列動作看到嚴瑜目瞪口呆,從被炸的人嘴裡不難聽出對方家庭背景,無一都是商業大亨的兒子女兒。
不知怎麼的,嚴瑜心裡一陣暢快。
不知什麼時候段博淮手裡多了個水球,他遞給嚴瑜:「想不想玩?」
嚴瑜手癢,接過他手裡的水球:「他扔了我們一次,我扔一次也算還給他了。」
嚴瑜顛了顛手裡的球,他年輕力壯,不像陸老一樣老眼昏花,手容易抖。
他的眼睛就是尺,嚴瑜用力一扔,水球在半空中划過一條完美的拋物線。
不正不巧,啪的一下,水球落在了陸嘉堯的嘴上,炸了他滿臉是水。
而且嚴瑜一點力都沒有收,這球打在臉上還是有一定的力度。
陸嘉堯被炸懵了,微微張大著嘴巴抬手抹掉臉上的水。
嚴瑜學著他吹了個口哨:「完美。」
段博淮抬手輕輕拍了拍嚴瑜的後腦勺,寵溺道:「回去吧。」
嚴瑜聽話轉頭拿起桌上的文件袋,跟著段博淮離開庭院。
出了門口依舊能聽到裡面的鬼哭狼嚎,還有陸老開口阻止的聲音。
回到車上,嚴瑜拿出手帕給不小心臉上沾到水的段博淮擦拭。
嚴瑜捏著手帕輕輕按在段博淮臉上:「那人開口說第一句話的時候我就覺得他很欠打,我看到你沒什麼反應,以為就這樣過去。」
二婚?二什麼婚,不會說話嘴巴可以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