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就起身走進了洗漱間,留下一臉懵的嚴瑜。
嚴瑜剛離開段博淮的房間,下二樓回自己房間的時候遇到李叔正在敲自己的房間。
「嚴少爺,時間不早了,等會還要回學校。」
房間無人回應,李叔再敲了一次門,隨後轉頭看到了從三樓下來的嚴瑜。
嚴瑜尷尬地朝李叔打招呼:「李叔早上好。」
李叔疑惑地看著他:「怎麼從三樓下來?」
嚴瑜欲蓋彌彰:「今天起得早,所以上三樓看看段博淮。」
可李叔似乎看透了什麼,心照不宣地沒有追問,只是慈祥地對著他笑了起來。
嚴瑜:……
他覺得還是不要解釋更好,不然越解釋越說不清。
嚴瑜回房間洗漱完畢下樓吃早餐,段博淮還沒有下樓。
時間已經有點趕不及了,嚴瑜吃了兩口早餐就出發。
到學校門口的時候,車剛好到,嚴瑜喘著氣上車,後排的許柯朝他揮了揮手。
嚴瑜摘下背包坐到了許柯旁邊。
許柯見他來得遲,問道:「是不是忘記了今天早上有活動,我下意識覺得今天周六放假,睡了個懶覺,還是聶澤把我從床上叫醒。」
別人睡懶覺是有人叫醒,而他是被人拉著一起睡懶覺。
嚴瑜點頭:「差點就睡過頭了,連早餐只吃了幾口。」
許柯從包里拿出提前準備好的水果:「那吃點水果。」
嚴瑜拿起一顆小番茄塞進嘴裡:「謝謝。」
帶隊老師點好人數就讓司機開車,不到二十分鐘就到高鐵站。
去往隔壁市的高鐵有很多車次,他們當場買好最近的車次,陶年又坐在了嚴瑜隔壁。
兩人一路上有說不完的小話,許柯的背包像個百寶箱一樣,什麼零食都有,小倉鼠囤貨,吃完又拿出來。
旁邊有同學上車的時候不小心劃到手,嚴瑜從包里拿出一次性碘伏和創口貼給她。
嚴瑜的背包是個藥箱,處理緊急事項。
路上,許柯隨口問一句:「今晚的晚宴你家段博淮參加嗎?聽說是華鴻總裁設宴,聶澤說晚上他可能會去。」
嚴瑜想了想段博淮的身體狀況:「段博淮應該不會去,昨晚他身體不舒服,讓家庭醫生來了一趟。」
段博淮身體不好眾所周知,許柯給予關心:「沒事吧。」
嚴瑜說:「已經無大礙了,今天應該會在家休息,昨晚他睡得不太好。」
被他枕著手臂睡覺應該睡得不安穩,今天放假剛好補覺。
許柯的反應力不是一般地快,問道:「你怎麼知道他昨晚睡得不好,你們倆睡在一起啊。」
嚴瑜:「……」
許柯見嚴瑜沉默了,就知道自己猜對了,沒想到啊,前幾天他跟嚴瑜提了個醒,覺悟就變得這麼高,不愧是高材生,學習能力就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