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瑜的手緊緊攥住了段博淮的衣領,仿佛沒聽清,心跳加速準確地告訴他,聽清了對方的話。
段博淮再等嚴瑜的回覆,等了這麼久,這點時間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段博淮說喜歡他,嚴瑜從對方的雙眸里只看到自己一個人,目不轉睛,似乎全世界只能看得到他。
這不是還沒有死嗎,要是明天去死,今晚他也享受快樂,與他人無關,這也是他的全世界,他想他的快樂定格於此。
他知道段博淮此時也是快樂的,他在等待答案。
嚴瑜雙手抱著段博淮的脖子,俯身主動吻上了段博淮,額頭緊貼。
「我也喜歡你。」
在燈光的倒影下,嚴瑜的眼眸無比地明亮。
段博淮抬手撫上了嚴瑜的側臉,加深了兩人之間的親吻。
這一次吻得有點凶,段博淮撬開了嚴瑜的唇齒,勾住舌尖狠狠吮吸,像是一隻餓久了的頭狼終於捕捉到獵物,全心全意地享受他的等待已久的成果。
嚴瑜的舌尖被親得有些發麻,不只嘴巴,渾身都在發軟發麻。
透不過氣的瞬間他覺得沉溺在水裡,飄乎乎的,周圍的一切都不真實,所有事物陪他飄蕩在水裡。
寂靜的深夜,房間裡有親吻聲,在胸腔里抵擋不住的心跳聲,還有若隱若無地喘息。
不知過了多久,段博淮鬆開了嚴瑜,嚴瑜臉頰微紅,雙目無神靠在段博淮的肩膀上喘息。
段博淮的胸膛平穩起伏,嚴瑜放空時心想這人的肺活量怎麼這麼好,接吻的時候是不是把他的氧氣都搶去。
耳邊傳來段博淮的輕笑聲,嚴瑜沒力氣去管他,手指勾著對方的衣領算是表達自己的不滿。
嚴瑜眼裡蕩漾著層層水光,看人的眼神帶著勾子,把人的魂都給勾走,可以看得出來剛剛經歷過一場親密的事。
嚴瑜沒發現段博淮看他的眼神越來越深沉,他還在喘著氣,他跑著趕地鐵都不帶喘的,今天的肺活量是怎麼回事。
等到他平復了呼吸,才想起來正事。
「幾點了?我要回去睡覺了。」
明天他還有早八,睡太晚他起不來,說著他打算從段博淮腿上下來。
親完就不認人,有點兒像渣男。
段博淮當然不會這麼輕易把人放走,抱著人起身往床走去,嚇得嚴瑜緊緊回抱住。
段博淮把人放上床里:「是我的疏忽,不早了,是時候該睡覺。」
不知怎麼的嚴瑜覺得剛剛那個抱起有點熟悉,可這是段博淮第一次抱他。
顧著想這點熟悉感,他全然忘了段博淮的體力還能抱起他走到床邊,即使這個距離不遠。
嚴瑜的衣領松松垮垮吊著,仰頭茫然地看著段博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