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學校門口,嚴瑜打開安全帶的那一瞬被拉到駕駛座,側著身子和段博淮接了個深吻。
結束時,嚴瑜脫口而出:「這個世界為什麼有早八的存在。」
段博淮沒放開嚴瑜,被他逗笑了:「這個世界為什麼會有上班的存在。」
原來不止他一個人沉浸在愛情罐子裡,嚴瑜湊上去親了親段博淮的嘴角。
「我真要下車,不然要遲到,你回公司記得吃早飯,別喝這麼多咖啡,晚上有時間我接你下班。」
嚴瑜一句一句地叮囑,仿佛段博淮有多麼令他放不下心。
段博淮一一應下,乖得讓人心軟。
嚴瑜不舍地下車,朝車裡的人揮了揮手後朝學校走去。
人是走進了校園,心還在車裡沒有完全收回來。
今天天氣不算好,陰天,但嚴瑜心情明媚,看到路邊的野花都忍不住讚美一句。
好在聽到上課鈴響起的時候,嚴瑜的心徹底收回來了,他可不能玩物喪志,現在家裡不只他一個人,還有另一個人需要他養,儘管段博淮可能不需要他養,可他還要做好萬全準備。
大三的課程不怎麼多,但都在早八,讓人上完早八全天的精力都沒了。
下課後,嚴瑜開始整理自己身上所有的資產,包括李晏清以他的封口費那幾天不動產。
這些年他零零散散打的工,和所得各種比賽的獎金和獎學金,除去學費和生活費,攢下來小三萬,還有上大學後接的私單,五萬,這筆錢他基本沒怎麼動,用於應急。
那時李威和李晏清急著讓他封口,給的房產和店鋪都在市中心,轉手賣出去的話應該可以得到一個樂觀的數字。
不過現在還不到買房子的時刻,因為今天是死是活他都不知道。
嚴瑜還是膽小的,沒有忘記他昨晚和李晏清說的那一番話,他和假少爺打響了第一戰,沒分出勝負。
嚴瑜再細想,昨晚李晏清的情緒不怎麼對,眼裡好像沒有了之前的偏執。
他不知道在此之前發生了什麼事,他很希望李晏清這條線重新回歸正軌,不要再偏航了。
嚴瑜覺得手拿劇本一點用處都沒有,一,他沒有去爭財產的心,他對管理一竅不通,要是真爭回來了,李氏會敗在他手裡。
二,他根本無法判斷劇情如何發展,就好比他不知道段建恆兩父子現如今的計劃是什麼,他沒從新聞里看到有關段氏動盪的報導。
也有可能段博淮把他的提醒聽去了,對他們有所防範。
嚴瑜覺得自己親自去探個虛實才會安心。
今日除了嚴瑜,小組的其他人成員晚上都有課,大家利用午睡的時間討論,到了下午上課時間又各自解散。
下午五點,嚴瑜準點搭乘地鐵前往段氏。
人家霸總說接你下班,開的是豪車,而他說接你下班,是自己搭乘地鐵到公司,然後去蹭男朋友的車下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