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累了,想回房間休息。」
許柯聽到嚴瑜累了,也不想吃了,陪著人上樓休息。
王傑轉頭若有所思地看著兩人結伴離開的身影。
回到房間後,嚴瑜摘下耳機,把自己扔進沙發。
許柯在行李箱裡找睡衣準備洗漱。
「嚴瑜,我剛剛怎麼看到有人坐在你對面,是誰啊?」
嚴瑜看著沒什麼精神,有氣無力地說:「之前培訓的組員,這次比賽他也來參加了。」
許柯沒再繼續問,拿著睡衣走進浴室。
浴室不隔音,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嚴瑜的內心毫無波瀾,剛剛已經被段博淮擾亂了,現在的心情無欲無求。
不多時,始作俑者還給假模假樣地給他發了張照片,是他換下來的睡衣,原封不動地擺在床上。
這張照片說明不了什麼,又沒到睡覺時間,說不定睡覺的時候段博淮把這套睡衣當成他。
嚴瑜強迫自己不要再想下去,不然腦子裡的匯報內容遲早變成黃色廢料。
許柯從浴室出來,嚴瑜決定洗乾淨自己不乾淨的腦子,還他一片清澈的湖面。
洗漱完多少有點作用,嚴瑜不看手機就不會再想起段博淮說的那些話。
將手機充好電,嚴瑜迅速滾進了被窩。
習慣熬夜的許柯見狀也和聶澤說了晚安,沒再玩手機,早早地睡覺休息。
「晚安,嚴瑜。」
嚴瑜回:「晚安。」
一夜無夢,嚴瑜的生物鐘比定的鬧鐘起得還早。
嚴瑜沒吵醒許柯,默默拿起手機看了眼,11點段博淮給他發了晚安,他沒看手機所以沒回。
嚴瑜現在給他回了個早上好,錯峰迴復消息。
誰知對面也起床了,下一秒就給他回撥了一個語音電話。
嚴瑜眼疾手快,接通後走進了衛生間才說話。
「今天怎麼這麼早就起床了?」
段博淮似乎還沒有清醒,聲音慵懶:「還沒起,還在床上。」
嚴瑜知道段博淮喜歡賴床,想到這人正抱著他的睡衣賴床就耳朵熱。
「那你繼續睡,我要準備起床洗漱。」
段博淮說:「昨晚我很老實,沒有解開睡衣的扣子……」
嚴瑜咬牙切齒:「段博淮。」
段博淮消停了,「嗯」了一聲。
「昨晚那人是我之前培訓的組員,沒有過多的交流,這次比賽結束後不會和他見面,我也沒有他的聯繫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