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瑜察覺到許柯的時間,抬頭:「你的六級應該還沒有考,要不要一起看看。」
許柯向現實低頭,一屁股坐在了嚴瑜的床上,和他一起做試題。
不是學霸,而是苦逼的大學生。
許柯發現跟著學霸的思考一起走,連帶著自己好像都變聰明了。
一個晚上和嚴瑜做了兩套試題,睡覺做夢的時候二十六個字母還組團和他say嗨。
翌日一早,嚴瑜神清氣爽,許柯頭腦發脹,果然,他還是不適合學霸的作息生活。
他聽聶澤說段博淮也是學霸,一家兩個學霸這不得翻天。
他家有聶澤就夠了,他只想當個平平無奇的人。
回A市當天,嚴瑜心裡莫名地期盼,期待看到段博淮,想念不是調情的話,而是真情實感,他好想好想段博淮。
在飛機上,許柯抓緊時間補覺,而嚴瑜像打了雞血一樣打開平板繼續做試題。
許柯無言地蓋上眼罩,卷吧,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拼命卷吧。
這次夢裡終於沒有二十六個字母了,而是重新看到自己專業課。
許柯猛地驚醒,細想了一下,原來他還有專業課的作業沒有完成。
睡到一半,他學著嚴瑜一樣,拿平板拿出來完成作業。
幾乎沒有浪費在飛機上清醒的每一秒,廣播通知即將降落,許柯還在埋頭奮戰,嚴瑜已經在收拾東西了。
全然和昨晚那個捨不得放下平板的嚴瑜不同。
「還有十幾分鐘呢,我見你不是還有一道完形填空沒有做?」許柯小聲地說。
嚴瑜搖頭:「有點做不下去,我靜不下心。」
在聽到A市的名字,嚴瑜的心思就不在試題上,飄飄然的,飄到哪裡去只有他自己知道。
許柯沒有了學習的動力,差不了這點時間,留著回家做。
飛機落地,嚴瑜背上書包,不緊不慢有序地下飛機,走進航站樓,嚴瑜下意識地加快了腳步。
這歸心似箭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離開A市多久,明明才三天而已。
許柯蹦蹦跳跳跟在嚴瑜身後,同樣也歸心似箭。
一個趕著回家見人,一個趕著回家讓人幫他寫作業。
此時此刻,出站口站著兩位特意從公司趕過來接人的男朋友。
巧得很,兩人在停車場就遇見了,彼此對專屬車輛熟悉,面對面把車停好。
下車時聶澤看到從駕駛座下來的段博淮,寒暄了一句:「沒帶司機?」
段博淮長年出行都帶著司機,沒帶的原因基本上都是他和賀致風開車當司機。
現在經常見段博淮獨自駕車,無一例外都是為了一個人。
段博淮反問:「你不也沒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