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瑜本來就困,被這麼一哄,只覺得眼皮重得很,他還想多看段博淮幾眼,沒控制住便睡過去了。
傳來沉穩的呼吸,段博淮慢慢地鬆開嚴瑜的手,將那隻永遠都那麼暖和的手放進被窩。
他起身彎腰在嚴瑜的額頭獻上一吻,虔誠得像一名信徒,嚴瑜就是他的信仰。
段博淮離開房間,簡辰已經在樓下等著。
「段總,段副總和段經理在名苑把股東們約出來,我們的人也在裡面。」
段博淮大步流星朝門口走去,接過簡辰遞過來的耳機,段建恆大言不諱的言論傳了過來。
是時候該收網,段博淮已經給過他們很多次機會。
嚴瑜這一覺睡到天崩地裂都不知道,不知道是不是比完賽一身輕,總覺得怎麼睡都不夠,醒來的時候房間一片漆黑,宛如已經黑夜。
他拉開窗簾才發現確實已經天黑了,他一覺睡到晚上七點,睡了快六個小時。
李叔知道嚴瑜累,沒有敲門叫醒他,讓他睡到自然醒。
嚴瑜起床後不願意動彈,但他想找段博淮,穿上鞋子下樓找人。
段博淮還沒回來,嚴瑜有些失望。
他不太餓,李叔給他煮了粥,吃完晚飯後,嚴瑜窩在沙發打遊戲等著人回來。
晚上十點,嚴瑜收到段博淮的信息。
【段博淮:今晚可能回來得有些晚,先休息,不要等我。】
嚴瑜睡了一覺暫時還不困。
【嚴瑜:好,那我回自己房間睡。】
雨露均沾,他總要睡一下自己的房間,不然那房間遲早沒人。
嚴瑜說著不等,可還是等到十一點,他轉頭看了一眼落地玻璃,大門緊閉,沒有人回來。
他關了遊戲機,上二樓睡覺去了。
此時,所有人在名苑已經耗了快十二個小時,茶水不斷,轉盤上的飯菜涼了再換,始終沒有一個人動過。
名苑是段建恆讓人買下來的私人莊園,不管是從他帳戶出去的錢,怎麼查都不會查到他與這個莊園有什麼關係。
安保嚴密,沒有人會闖入。
他自認為隱秘,所以將公司的股東全部召過來開會,商討段氏未來掌權人花落誰家。
段建恆將無意得回來的段博淮體檢報告發下去,他就是讓所有人都知道段博淮時日無多,這個掌權人不讓也得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