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博淮將人輕輕地放在沙發上:「今天怎麼提早回來了?」
嚴瑜把遊戲手柄放到桌面,讓段博淮坐下:「今天忽然不想學習了,就想著回來玩遊戲,我是不是有點玩物喪志。」
只有一次不想學習就說玩物喪志,嚴瑜故意說得嚴重,他想看看段博淮有什麼反應。
段博淮說:「玩了幾次遊戲就說玩物喪志,那我不想上班,一天都想著見你,我是什麼?」
嚴瑜反應極快:「我是玩物喪志,你是不務正業,我們兩個絕配。」
段博淮默認了不務正業,陪著嚴瑜玩了十幾分鐘的遊戲,當然還繼承了不務正業的特點,中途對嚴瑜動手動腳,氣得嚴瑜差點一腳踢過去,幸好想起來段博淮可能受不了這一腳,收住了力氣。
用過晚餐後,李叔和傭人離開主家,各自回到住處,別墅里只剩下嚴瑜和段博淮兩個人。
明天周末,兩人都不用上班上學,是徹夜長談的好時機。
剛好許柯給他送了一瓶度數很低的果酒,嚴瑜還說找不著喝酒的時候,今晚不就是喝酒的時候麼。
平時兩人洗漱完不是到二樓就是到三樓互相做事情不打擾對方,今晚嚴瑜讓段博淮到一樓陪他玩遊戲,玩物喪志的人設立住了。
段博淮從電梯出來就看到嚴瑜正在倒酒。
穿著一身白色絲綢睡衣剛洗澡的嚴瑜對段博淮有致命的誘惑力,像白色海妖,釋放著專屬於他的信號,只有段博淮一個人接收聽到。
嚴瑜轉頭看到段博淮定在原地,有些疑惑地問:「怎麼了?」
段博淮回過身來,抬腳朝嚴瑜走去:「今晚要想喝酒?」
嚴瑜當然不會說出喝醉好辦事的原因,之前段博淮一杯酒醉,酒後真言,他可能可以問出什麼東西來。
「許柯給我的果酒,說讓我嘗過後給他一個反饋,剛好明天周末,喝醉了也不用起床上課。」
段博淮看他準備了兩個酒杯:「不是說不準我喝酒?」
「度數不高。」嚴瑜給他遞了一杯酒,「可以喝一點。」
段博淮沒把嚴瑜當小孩,他想幹什麼也不會約束,但對方確實也沒有到可以領結婚證的法定年齡,所以段博淮不會讓他在外面喝酒。
段博淮舉起酒杯,嚴瑜笑得欣喜和他碰杯。
果酒第一口通常沒嘗出來是酒,帶著點甜味,很像飲料,嚴瑜一口氣喝了半杯酒,然後靠著段博淮身上開始問事,根本沒管段博淮是否已經喝下酒。
「今天蘇言琛和我說,段氏發生了一些事,有關段建恆和段翊,你怎麼沒告訴我?」
段博淮抿了一口酒,甜膩得很,不適合他喝慣了烈酒的口味,便把酒杯放到一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