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虽然距离不远,但他原以为这位邻居并不想与人產生交集。
在警局里,谢逸宁说明时措辞谨慎。原本想将事件定调为「送礼」的年轻警员,听到她坚持这可能涉及「非法入侵」后,才开始正视问题。
她怎么,好像对这套流程很熟?林馥昕心想。
他一边回答基本问题,一边努力整理思绪,试图判断接下来该怎么处理。
那个最可能做出这事的人……现在应该还在疗养院吧?这也可能只是无关的恶作剧。
「你有想到什么可能的嫌疑人吗?」警员的提问打断了他的思绪。
「有…一位女生,名字是傅晓茜。她现在应该还在疗养院。」
提起这个名字,林馥昕感到反胃,压下涌上的不适,脸色更加苍白。谢逸宁用馀光瞥了他一眼。
警员正想追问更多,谢逸宁开口:「可以帮我们确认一下,傅小姐是否还在疗养院内吗?」
「请稍等……傅,晓……茜?」警员敲着键盘,「找到了。」
他皱起眉:「奇怪,资料显示她两个月前已被接出疗养院,行动受到监控。」
林馥昕一瞬间僵住,喉咙涌起强烈反胃感,彷彿又闻到那股熟悉的草莓香水混着血腥味。
他周围的声音,变得模糊起来。
接下来的事,林馥昕几乎无法集中思考。
从警局回到公寓,在八楼等候警员到场。
对方到场后简单询问,例行记录、确认箱内无危险物后便说:
「报案已登记,会申请调阅监视器。如果对方再出现或有进一步威胁,请立刻通知我们。」
林馥昕终于开口,声音乾涩:「所以……就这样?箱子也不处理?」
他忍不住再问了一句:「房内不能一起检查吗?」
年长警员搔了搔后脑,「我们只能做初步处理。没有明确嫌疑人或证据,没办法再深入。也不能保证对方不会再来。」
说完看了眼时间,只留下一句「那就保重」,便与搭档转身离开,只留下老旧走廊上,那个突兀的纸箱与颓倒的娃娃。
走廊重新陷入安静,林馥昕发呆看着地面,阴影投射在他的脸上,橘色的发丝无助的垂落脸侧。
一道清冷的声音打破走廊的沉默。
「看来警局流程只能到这边了。」谢逸宁轻叹了一口气。
「一般没有搜查许可或是现行犯罪可能…私人空间的领域不会被检查的。」
「需要我帮你检查吗?」她转头问身边的林馥昕,语气认真而平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