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馥昕最近每隔两到三天会拿食物过去找谢逸宁,他也担心太频繁会让她有压力。
十二月十四日早晨,林馥昕站在谢逸宁家门前,手里拿着一个小玻璃罐。
昨晚他看到一段食谱影片——营养师分享方便食用的能量球。
想着谢逸宁最近工作太拼命,他尝试製作了这罐健康点心。
按下门铃,等了一会儿才听到脚步声。
「林先生…早安。」谢逸宁打开门,声音有些疲惫。
林馥昕正要开口,却瞬间愣住了。
她的左耳包着弹性绷带,白色医用胶带贴在耳后。
黑发凌乱地披着,没戴眼镜或眼罩,让那处包扎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你的耳朵怎么了?」林馥昕惊讶,手中的玻璃罐险些脱手。
谢逸宁下意识摸了摸包扎处:「昨天工作时不小心跌倒,撞到桌角。」
「跌倒?」林馥昕眉头紧皱,努力压抑激动,「伤得严重吗?」
看着林馥昕眼中的担忧,谢逸宁心中涌起不熟悉的情绪:「已经去耳鼻喉科处理了,缝了几针,医生说没大碍。」
「缝针?」林馥昕脸色更为担忧。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努力温和但仍带着担心:「缝针不是小事...」
谢逸宁注意到他刻意控制的语调,心中微动:「真的没事,有止痛药,现在好多了。」
林馥昕握紧掌心,强迫自己冷静。
他走近餐桌将玻璃罐放在桌上:「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跌倒的吗?我只是...很担心。」
谢逸宁站在门边,没有立即回答。
表情依然冷淡,但眼神闪过一丝心虚。
「我昨天下午专案进入最后阶段,连续工作比较长时间,有点头晕,起身时站不稳撞到金属柜了。」
「比较长时间是多久?」林馥昕小心翼翼地问。
谢逸宁沉默了几秒:「二十几个小时。」
这个数字像重锤般敲在林馥昕心上。
林馥昕手指微微颤抖:「谢小姐...如果昨天不是撞到耳朵,而是更严重的部位呢?」
「意外已经发生了,说这些没意义。」谢逸宁依然冷淡。
但看到林馥昕努力压抑却满脸担忧的模样,内心突然揪了一下。
「可是...」林馥昕想继续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叹气,「算了,至少你现在没事就好。」
谢逸宁想去厨房倒水,起身时又一阵轻微头晕,不得不扶墙。
她馀光感受到林馥昕担忧的视线,心中防线终于松动。
昨天想过的那件事,还是说吧...
谢逸宁主动开口,语气软了一些:「林先生,我想拜託你一件事。」
「什么事?」林馥昕立刻看向她。
「如果你不方便也没关係...」她停顿一下。
「我想拜託你早晚帮我买营养的食物,顺便看一下我的状态。」
「现在是专案最后阶段,不能再出差错。昨天光看医生就浪费了四个小时。」
听到谢逸宁还在想工作,林馥昕皱眉:「你就不能先想想自己吗?」
「我这就是在考虑自己。确保专案完成是首要的目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