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妈妈。」谢逸宁注意到他的视线。
「你们长得很像。」林馥昕微笑道,「不过你小时候就很酷。」他看着照片里那个没有笑容的小女孩。
谢逸宁似乎回想着过去,头轻轻侧着,黑色发丝垂下。
「当时想到母亲明明为房租苦恼,还勉强买了实用度低的奢侈洋装,所以根本笑不出来。」
「你…国小就那么成熟啊。」林馥昕有些惊讶。
「但听起来是想要让你用好东西,她很疼你吧。」
「…或许吧。」谢逸宁将视线从那张合照移开。
她看了看四周,目光落在客厅中央那张老沙发上。
走过去按了按,神情露出一丝懊恼。
「怎么了?」林馥昕跟过去。
「沙发坏了。」她皱眉,「弹簧全塌了,布料也破了。」
林馥昕蹲下查看,点点头:「这状况…确实不能睡人。」
谢逸宁有些为难地望向自己的房间,又看了看他。
「我房间有一张双人床。」她声音越来越小,「但是…就只有一张床。」
林馥昕立刻明白了她的困扰。
「附近有旅馆吗?或者我可以睡地板。」
「最近的旅馆在镇上,开车要二十分鐘。」
谢逸宁摇摇头边思考,「而且地板太硬,三月的夜晚还是很冷。」
她思考了几秒,试图让语气保持理智平稳:「就…实际用途来说,这张床的尺寸足以让两个人——各睡各的,不会影响彼此休息。」
林馥昕的心跳瞬间加速,但表面上依然保持冷静:「你确定这样可以吗?」
「理论上没有问题。」谢逸宁说道,
但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内心另一个声音却在提醒她:你确定你能在他就在身边的情况下正常睡着吗?
「我们都是成年人,应该可以维持适当的界线。」
明明是我自己说要维持界线…谢逸宁的心跳开始不规律,为什么突然觉得这个决定很危险?
维持界线...林馥昕在心中重复这句话,努力不让自己想像今晚的情况。
「那就...谢谢你的安排。」他温和地说道,「我会保持适当的距离。」
谢逸宁点点头,但心中有个声音告诉她,这个决定可能比她想像中复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