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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 >Indigo——E理(2 / 2)

好多了。

宫野叼着牙刷,从挤在衣柜和开放式厨房之间的狭小卫生间里走出来,照了照卫生间对面墙上的镜子,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千页豆腐,番茄炒蛋,土豆丝。蒲龄把两个饭盒放到茶几上。

好素。宫野走过来,把茶几上胡乱散着的几张白纸揉成团扔到一边。

蒲龄刚才就看到白纸上的画儿了,颜色很杂,乱七八糟的,他也看不太懂,应该是宫野画的。

他没说话,去厨房拿了两双筷子。

蒲龄把筷子放到鼻子下边闻了闻,没有异味。思考了两秒,他还是拧开水龙头把筷子冲了一遍,然后抽了张餐巾纸,垫在给宫野拿的筷子的下面,打开自己的饭盒开始吃。

宫野洗完了脸,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用套在手腕上的黑色皮筋把头发高高地扎起来,坐到蒲龄的旁边。

他在裤子口袋里摸了一阵,然后把摸出来的一卷纸币塞到蒲龄的书包里。

蒲龄抬头看他。

这月的饭钱。宫野说。

蒲龄点了点头,继续吃自己的。

宫野是房东的养子,所有人都喊他衍哥。

据说他被房东捡到的时候,随身裹着的小被子里放了张纸条,纸条上只有俩字儿,顾衍。

房东没肯给他用这个名字,自己起了一个。

捡来的,野生的,就叫野。

房东死掉的老公姓宫,他就叫宫野。

宫野比蒲龄大三岁,不上学,个子很高,浑身上下最有特点的是他那一头茂盛浓密的长发。他不剪,又嫌烦,经常拿塑料皮筋随便扎起一束,高高地翘在脑后,看起来很有性格的样子。

很有性格这话是冯寒说的,不是蒲龄说的。

蒲龄刚搬到这儿的时候六年级,到现在已经认识宫野五年多。

宫野这人很懒,厨房是摆设,如果不是要睡觉上厕所的话整个屋子都可以是摆设。

蒲龄从上初中开始就每天替他带饭,外加收拾屋子,以此可以获得一定的报酬。

蒲龄把书包拿过来放在腿上,翻出宫野藏进去的一卷钱,数了数,分出一卷塞回宫野口袋里。

干嘛?宫野吞了口饭,斜睨着他。

多了。蒲龄说。

宫野想把钱还给他,蒲龄按住他的手背。

嘶。宫野皱眉。

蒲龄松手,看到他手背上的一片淤青。

又打架?蒲龄看着他。

宫野放下筷子:你管我。

宫野不笑的时候脸上像是罩了一层寒气,他经常不笑。

他人就和名字一样,野气,暴躁,甚至还有那么点儿残忍。

蒲龄在这儿住了五年多,五年里宫野脸上身上没带伤的日子屈指可数。

宫野有个小团体,团体成员四五个,都是些和他一样整日没事干叼烟逛马路看谁不顺眼就上去把人揍一顿的性格青年。

哦,宫野还是有事儿干的,他住这儿,给他养母收租。

我怎么敢。蒲龄平静地说,收好饭盒要起身。

宫野皱眉道:你才吃一半呢。

蒲龄拉开门出去的前一刻转头道:晚上不带饭了,你自个儿解决

小孩儿脾气还挺大。

宫野自嘲地笑了笑,从床上找着烟,点了一根,靠在阳台的窗边抽。

从这里能看到蒲龄。

蒲龄走得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然后跳到自家的阳台上。

然后拉开阳台门进去了。

宫野随便扒拉了几口饭,把饭盒一盖,拿了晒在阳台上的球鞋去卫生间里刷。

晚上要出门,鞋还是得刷的。

鞋刷一半手机响了,他接起来,是罗英。

在哪儿?罗英那边是万年不变的麻将撞击麻将的哗啦声。

在家。宫野用脑袋和肩膀夹着手机,继续刷自己的鞋。

来我家一趟,有好东西给你。罗英笑着说。

宫野挂了电话,看着手里球鞋上发黄的鞋带,想了想还是给蒲龄打了过去。

嘟声嘟了六秒蒲龄才接,慢吞吞道:干嘛。

放学回来帮我买两根儿鞋带。宫野摸摸鼻子。

没空。蒲龄挂掉了电话。

宫野握着手机有点想笑,没忍住笑了。

宫野去了趟罗英家,敲半天门没人开。他叹口气,蹲在门口抽了半根烟才走开。

找到罗英是在家附近的棋牌室,最里面的房间。

罗英叼着烟,在四方桌上摸牌。

房间里烟熏雾缭的,还开着冷气,宫野差点儿以为自己进了天宫。

幺鸡!罗英对面一个头发稀疏花白的大爷喊道。

罗英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瞪他一眼:瞎喊什么,看清楚点儿。

大爷咯咯直笑:小姐,不好意思。

喊他妈谁小姐呢!罗英掐了烟骂道

妈。宫野走过去。

你怎么来了呀?罗英没好气道。

问你自己。宫野说。

我不是说让你去家里边吗,罗英随手又点了根烟,挨个翻看着自己的牌,有人在。

没人,敲半天门了。宫野说,俯身从一排麻将里捡了一个丢到桌子中间,碰。

几个牌友用埋怨的眼神看着他。

好儿子。罗英笑着摸了一下他的脸。

胡媛下午没来,蒲龄盯着她座位看了一会儿,低头写自己的作业。

蒲龄。班主任老于出现在门口,朝他招了一下手。

蒲龄从后门走了出去。

胡媛怎么没来上课?也没给我请假?老于和蔼地问。

不知道。蒲龄说。

她不是和你住一块儿的吗?老于笑着说。

不熟,蒲龄眯了一下眼睛,还有事儿吗?

老于愣了愣。

蒲龄转身回了教室。

午后的课很无聊,窗外的蝉鸣一声接着一声,听得人昏昏欲睡。

头顶的老式风扇缓慢地打着转,发出寂寞而单调的嘎吱声。

蒲龄撑着脑袋,左眼处于闭合状态,右眼勉强睁着,防止讲台上的历史老师随时可能飞过来的粉笔头。

身边的冯寒已经趴在桌子上昏睡了大半节课,粉笔头都不好使。

急促的下课铃像是救命信号,蒲龄打算一头栽下去睡死十分钟,肩膀突然被人推了一下。

操。他脾气不算好,皱眉闭上眼,没理。

胡媛呢?那人问。

蒲龄没应,肩膀又被推了一下。

问你话呢。那人说。

蒲龄睁眼:她和我有关系吗?

你见没见过她?吴冬样子看起来很急切。

你女朋友,问我?蒲龄看着他。

吴冬骂了一声,走了。

冯寒迷迷糊糊醒来,揉揉眼睛:怎么回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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