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吗。宫河是弟弟,蒲龄和宫河不一样。
朋友......孙绍南周洋闫润是朋友,蒲龄好像和他们也不一样。
那蒲龄是个什么呢?
说不出来了?方寻看着他。
宫野没说话,直奔卫生间刷牙洗脸。
怎么没声儿了?方寻靠到卫生间门边看着他。
出去。宫野要关门。
方寻拿脚一挡,把门卡住。
大早上的别逼我揍你啊。宫野把牙刷从嘴里拿出来,面无表情地说。
你吓唬人的样子真可爱。方寻抬头说。
你真有病。宫野说。
是啊,有病。方寻拍了拍心口,喜欢你的病。
方寻,宫野叹了口气,你别这样。
这又不是我能控制得住的。方寻很慢地眨了一下眼睛,我从来没骗你,真的。
你......宫野刚想说话,方寻踮脚凑了上来,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
被小鱼啃了一口的感觉,麻麻的。
宫野皱了皱眉,伸手想摸一下,忍住了。
我真的喜欢你,你就不能考虑一下我吗。方寻眼睛都红了,好像一眨眼就有一大串眼泪要掉下来。
方寻好像很多时候看起来都很可怜。宫野想。
但也只是觉得他可怜而已。
方寻,宫野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好好学习。
天天向上。宫野又说。
......
方寻不高兴了,躲掉他的手,又回到茶几边上继续写作业了。
从客观存在的实际出发。
一切从实际出发:我们想问题、办事情要把客观存在的实际事物作为根本出发点。
一切从实际出发:我们想揍宫野、骂宫野的时候,要把客观存在的实际事物作为根本出发点。
宫野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不怪宫野。
啧。
蒲龄非常不耐烦地翻了一页,继续看着政治书。
手机叮了一声,是班群艾特全体的通知消息。
蒲龄点开来看。
下星期体育会考,男生一千米,女生八百米,大家记得好好练,要算在毕业学分里的!
蒲龄皱了皱眉。
他不是特别喜欢跑步,应该说是,讨厌任何有氧运动。
一千米从来没跑出过什么傲人成绩,但也没落后到班上倒数几名的地步。
但蒲龄还是有着一颗想要好好毕业的心,所以决定每晚从便利店夜跑回家,练一练长跑。
一切从实际出发,使主观符合客观,是人们正确地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的根本立足点。
蒲龄念了几遍没背下来,无聊地翻开手机看了一眼,发现日历已经到了23号。
还有一天是平安夜,还有两天是圣诞节。
平安夜周一,本来老于打算借晚自习搞个什么庆典,让班上放松放松的,但班委一把老于的想法传达出来,班里一片唾弃,最后周一的平安夜活动改看电影了。
选片子的时候班里又产生了分歧,一部分要看鬼片,一部分要看爱情片,然后又吵了起来,一直吵到了周一晚自习之前。
行啦,老于说投票决定,哪个票多看哪个。班长梁丹说。
我来唱票!刘小蕊连忙蹦了上来。
最后唱出来25票爱情片,15票鬼片。
还不是因为你们女生多。冯寒偷偷切了一声,我们男生就15个,使出吃奶的劲儿也没用啊。
刘小蕊站讲台上瞪他:冯寒你有意见?
冯寒连忙摆手:没没没我哪敢啊。
男同胞们纷纷对他投去了鄙视的目光。
蒲龄觉得电影没意思,坐位置上一边听声儿一边翻着冯寒的杂志,翻到某一页的时候突然停住。
页面上有个红底白字的广告:征稿大赛。
征的不是作文稿,征的是涂鸦画。
蒲龄又往下看了一行,发现这个比赛还设有奖项。
一等奖是五千块奖金。
二等奖是个什么牌子的电饭煲。
三等奖是一套漫画书。
宫野要去的话......蒲龄脑子里闪过旧楼墙壁上那些交叠碰撞的色彩。
宫野要去的话,五个一等奖也能拿下来。
宫野拿指尖弹了一下烟屁股,一大串烟灰掉落在路边的水沟里。
他抬眼,看到三个男的勾肩搭背地从前门的KTV里走了出来。
其中一个黄毛脑袋最为显眼。
宫野晃了晃腿,从围栏上跳下来,朝黄毛走过去。
哎他找你的啊?黄毛身边一个眼镜男的指着宫野问。
黄毛啊了一声,宫野连转头的机会都没给他,直接一脚把人踹到了地上。
黄毛挣扎了几下,没挣扎动,艰难地勾起腿,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你怎么好端端动手啊你!眼镜男喊起来。
给你三秒滚,宫野看了看他,又转头看了一眼另一个,不然你俩替他。
眼镜男不说话了,拽着另一个男的跑了。
宫野眯了眯眼,伸手揪起黄毛的领子。
操......黄毛很痛苦地皱了皱眉头,气若游丝,罗英让你来的?
你就当是她让我来的。宫野扬手砸在他鼻子上。
黄毛捂住鼻子,不一会儿从他手心里流出了黏糊糊的血。
宫野没给他时间休息,又一拳砸了过去,这回砸的是黄毛的脑门儿,黄毛冷汗都出来了,估计明天脑门上得肿一个鸡蛋大。
你放过,放过我吧......黄毛一边咳嗽一边求饶,我向她道歉,道歉还不行么......
宫野没说话,揪着他的头发往下一拽,黄毛的脸被重重摔在了地上。
操!黄毛被鼻血糊了一脸,话都说不清楚了,我报,报警......
话没说完,宫野拉过他的胳膊往后一折,黄毛顿时惨叫了起来:手!手!
给你折断吧,折断多好啊,宫野凑在他耳朵边说,你还能街头卖个惨赚钱,骗女人的钱算什么本事。
黄毛鬼哭狼嚎的,吸引了不少路过人的目光,有一些还特意站过来看热闹。
宫野嫌丢脸,松开了他,一脚把他踹回地上。
别让罗英再看见你。宫野踢了踢黄毛的屁股,听到吱一声。
黄毛光顾着嚎,也不说话。
耳朵瞎了是吧?宫野蹲下来,伸手又揪起他的头发。
听听听听到了!黄毛大叫。
宫野啧了一声,皱着眉头起身,刚好和看热闹队伍里的一双眼睛对上了。
他怔了怔。
蒲龄站在两个校服上写着十八初中的小孩儿身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死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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