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活法。
他要把宫野从这样的生活里拽出来。
第二天蒲龄早早地去了学校,老老实实地一节课没翘全上完了,然后和老于请了晚自习的假。
老于捏着假条非常舍不得的样子,看着蒲龄几欲说话。
老班,给我吧。蒲龄说。
蒲龄啊......我是想说,高二这第一个学期已经快结束了,你要......
我知道。蒲龄打断他,真的。
老于一脸不情愿地把假条递给他。
蒲龄朝着老于鞠了个躬,拿着假条跑出了办公室。
先给宫野打个电话,问问他晚饭想吃什么。
哦等会儿还要把便利店晚班的假给请了。
蒲龄叹口气,觉得最近请假次数有点儿频繁,便利店老板应该觉得他挺烦的。
要不把收银员的工作给辞了吧。
蒲龄想着,迎面撞上一个人。
对不......
他抬眼,是晏泽。
晏泽一副很愧疚的样子,想说话却又被蒲龄的表情吓得说不出来。
蒲龄没兴趣和她多讲什么,转身就走。
到病房的时候宫野刚从厕所里淋浴完出来,整个人冒着一股热气。
蒲龄顿时就来气了:谁让你洗澡的?医生说不能沾水!
我受不了了我就洗了个澡没洗头,没碰到伤口。宫野叹气。
滚上去。蒲龄指了一下床。
你说话注意点儿啊。宫野啧了一声,慢吞吞地上了床。
你要敢洗头我就把你脑袋拧下来。蒲龄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宫河呢?
......拿药去了。宫野说。
蒲龄伸手把带来的保温桶打开:给你打电话打不通,我让我妈随便做了点儿。
啊手机玩没电了,宫野哎了一声坐起来,替我谢谢阿姨。
蒲琴做的三菜一汤,都是家常菜,但很香。
宫野抓着筷子抬头问蒲龄:你吃了没?
在医院门口吃过了,你吃。蒲龄说。
宫野点点头,拿勺子喝了口汤。
我今天碰到晏泽了。蒲龄说。
薛信的那个女朋友。宫野说。
嗯,蒲龄点了一下头,她之前,在学校里碰到我的时候就老有话想说,但我没给耐心听。
宫野拿勺子的手顿了一下,看向他:这事儿和你没关系。
如果我听她说完,可能就不会出这事儿。蒲龄声音有点儿沉。
说了和你没关系,你再这样我揍你了。宫野啧了一声。
蒲龄突然抓住了他的手。
怎么了?宫野看着他。
答应我个事儿,衍哥。蒲龄碰了一下他的掌心,以后不要总一个人去靠近危险。
如果非要去,那就叫上我。蒲龄又补充,我起码也一米八了。
宫野被他逗得笑起来。
你快点头啊。蒲龄说。
宫野只好点了一下头。
点头就是算数了,蒲龄看着他,你不能反悔。
好。宫野反抓住他的手。
你吃饭吧。蒲龄把手从他的指间抽出来。
宫野笑了笑,继续吃自己的。
我不在的时候你也别偷偷洗头发,你那个头发洗了跟没洗也差不多丑。
蒲龄想了想又警告了一遍,老觉得宫野肯定会趁他没在洗头。
......宫野放下筷子,朝他勾勾手指,过来让我揍一顿。
啊,我吗?宫河抱着几盒药走进来。
对,就你。蒲龄说。
为什么啊!一天又是端茶送水又是削水果又是扶你上厕所的!宫河委屈地喊起来。
因为你没看好他,他偷偷自己洗了个澡。蒲龄说。
宫河十分诚恳地看着蒲龄:我下次一定看好他,绝对不让他洗澡。
宫野:......
作者有话要说:懒得改了在这里说一下,这篇应该是,主攻文...
☆、25
别嚷嚷了啊,老梁抱臂坐在讲台上,看着底下嗡嗡嗡的一群人,政治考试什么重点我也给你们交代了,现在就给我好好背,期末成绩好了说不定我能少赏你们点儿寒假作业。
今天晚自习坐班的是老梁,借自习时间给班里透露了一点儿考试重点。
冯寒偷摸着从桌子里捏了块儿巧克力丢进嘴里,然后低头翻着政治书。
连冯寒都开始努力了。
下下周就期末考,期末考完就放寒假。
蒲龄算了一下,离元旦也没几天了。
宫野住院住了大半个星期,恢复得差不多也该出院了。
蒲龄低头看书,一个考点都还没看完放学铃响了。他收拾好书包,准备等会儿去医院看宫野。
刚走出校门,一个人影就迅速跟了上来。
蒲龄回头看着他叹了口气:我都说了,不用跟着我。
那不行,周洋叼着烟笑了一下,衍哥交代过的,他住院这段时间,我和闫润轮流保护你。
我是什么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么。蒲龄叹气。
在衍哥心里肯定是。周洋说。
我去医院,你去吗?蒲龄看着他。
我刚从医院回来啊,你不用去了他都好得差不多了。周洋说。
哦。蒲龄点头,也没坚持。
走走,送你回家。周洋揽过他的肩膀。
周洋硬是把蒲龄送到了家门口才走,蒲龄慢吞吞地走进院子,看到那天被闫润在江边捡回来的大二八很碍事儿地靠在墙上。
他把自行车扶起来,想到后门有个杂物间。
这段时间宫野应该用不上车,院子又不够大,老摆这儿姓秦那女的搞不好又要骂骂咧咧。
为了避免这个骂骂咧咧,他把自行车放进了杂物间。
杂物间里各种破烂堆得乱七八糟,蒲龄抬眼看到一堆破烂最上面放着的一个大纸盒。
什么东西。
蒲龄伸手把纸盒拿了下来,挺轻,盒盖上也没落灰。
他把盖子拿掉,往盒子里看了一眼,又摸了摸。
毛茸茸的,什么鬼。
借着杂物间的小破灯,蒲龄勉强能看出来这是个......毛毯吗?
好像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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