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
胡媛小心翼翼地往门里看了一眼,我能进来吗?
老妈笑着朝她招手:快进来。
胡媛抱着一个碗跑进来道:我爸做的四喜丸子,叫我给你们送一份儿。
老妈接过碗,笑得很甜蜜。
蒲龄坐在沙发上剥毛豆,看了她俩一眼,继续看自己的电视。
胡媛和老妈说了一会儿话,老妈就去厨房忙活了。
胡媛坐到了他边上:看什么呢?
黄金眼。蒲龄说。
哦。胡媛点点头。
蒲龄剥毛豆的手顿了顿,又继续剥。
沉默了两分钟,他终于道:你来得正好,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胡媛扭头看着他:什么?
喜欢的人过生日,送什么比较好。蒲龄说。
......胡媛一脸吃了灯泡的样子,你这种冷血动物也会有喜欢的人吗?
蒲龄把毛豆往篮子一扔,因为羞涩和不自在而有点儿不耐烦:给我个参考。
哪个女生啊?胡媛压低声音,我认识吗?
你不认识。蒲龄干脆利落地说。
哦。胡媛偷笑了一下,那她肯定长得很漂亮。
是长得挺漂亮的,蒲龄点头,......这不是重点。
如果是我过生日,我想要......有人给我放一场烟花。胡媛想了想说。
不环保。蒲龄评价。
胡媛啧了一声:那就来点儿实际的,玩偶熊啊,玫瑰花啊,都可以。
这些都能看不能吃,有什么用?蒲龄不懂。
......胡媛道,我和直男无法交流,告辞。
蒲龄没从胡媛那儿得到有效参考,只能自己想办法。
好在在宫野生日的前一天,他终于有了灵感。
蒲龄消失了一天,宫野在哪儿都找不到他人。
在傍晚的时候,蒲龄回来了,手上还拎了一个不小的蛋糕。
宫野坐在阳台栏杆上,朝他晃了一下腿。
下来。蒲龄抬头说,小心摔死。
......
宫野进了屋,看到蒲龄把蛋糕放到桌上。
我明天过生日,宫野在他眼前晃了一下手指,你还记得吗,不是今天。
蒲龄看了眼时间:从现在开始倒计时,还有五个小时零四十七分钟。
哦,宫野点点头,又朝他伸手,我的生日礼物呢?
你真要看?现在?蒲龄问。
嗯,快点儿交出来。宫野抖了抖手。
蒲龄开始脱衣服。
你干,干嘛?宫野一愣。
放心,不是干.你。蒲龄把羽绒服脱下来,扔到沙发上,然后是毛衣,然后是衬衣。
最后露出光裸的上半身,清瘦却结实,有很漂亮的肌肉线条。
宫野刚想说话,蒲龄凑上来,亲了他一下。
看我肩膀,看。蒲龄说。
宫野顺着他的脖颈往后望过去,看到蒲龄右肩上的黑色纹身。
GY.
宫野。
顾衍。
大概是刚纹好没多长时间,字母周围的皮肤都是红的。
纹的时候想了半天该纹什么,蒲龄笑了笑,后来一想,不管你是宫野还是顾衍......
他顿了顿,咬了一下宫野的耳朵:反正你是我的。
要不要这么感人啊。宫野啧了一声,扭过了脸。
看我,别看其他地方。蒲龄把他的脸掰回来。
你丫先把衣服穿上,别给我过个生日把自己冻死了。宫野说。
蒲龄没动,很认真地看着他:你别哭。
我没哭好吧。宫野乱躲他的视线。
你眼睛都红了。蒲龄说。
很意外,他在宫野面前好像很没出息地掉过很多次眼泪,但是却一次都没见过宫野哭。
原来宫野是一个这么容易就哭鼻子的,大男人。
不止这个,蒲龄又弯腰去羽绒服兜里掏了半天,掏出来一个小木盒子,还有这个。
这又是什么?宫野说话带鼻音,听得蒲龄想笑。
蒲龄拆开木盒子,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是个粉红色的小猪猪。
哦不是。
是个粉红色小猪猪杯子。
我烤的。蒲龄笑着说,能看出来这是个烟灰缸吗?
......宫野说,能。
你每次抽烟都把烟头按茶几上,蒲龄啧了一声,你有没有问过茶几的意见,你知不知道它对你意见有多大?
宫野一秒破功,笑了出来。
所以,蒲龄晃了晃小猪猪,你以后抽烟,给你准备了个烟灰缸,你再敢把烟头按茶几上你就死了。
你不是叫我戒烟吗?宫野搂住他。
算了,蒲龄看了看他,顶多给你控制下烟量吧,真叫你戒你也戒不了。
我下下决心还是可以的。宫野认真地说。
蒲龄笑起来,捧着他的脸吻了上去。
☆、34
蒲龄没穿上衣,就着接吻的姿势把宫野压到了沙发上。
宫野胡乱地摸着他的腰窝和脊椎骨,仰起头去亲吻他的右肩。
帮你?蒲龄喘息着问。
宫野没说话,抓着他的手往下一按。
蒲龄吻了吻他的嘴角,突然起了身,把扔在茶几上的书包拿了过来。
干什么?宫野略迷茫。
蒲龄从书包里拿出了一个长条瓶子和一个长方形的盒子,开始撕包装。
用这个。他说。
宫野刚才脑子烧得有点儿不太清楚,现在才反应过来。
你要上.我?
蒲龄准备用牙咬开包装,却牙尖一紧,眼睁睁地看着宫野伸手把东西从他嘴里面扯了出来,扔到了一边。
没门儿。宫野盯着他,勾了一下嘴角。
蒲龄稍作思考,道:也行。
行什么?宫野愣了愣。
你上.我,也行。蒲龄说,我不是特别在乎这个。
改日,宫野啧了一声,我说了我不上未成年。
哦。蒲龄点头,看了他一眼,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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