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卿箐一急,推了她,“你到底想要怎样?你站在这里他难道就会好吗?早知如此,又何必说出那番话呢!”
“卿箐——”众人惊呼,忙看向花娘的反应。
两行清泪缓缓地流下,视线已经无法辨析床上的人是否还睁着眼睛,花娘无力地瘫倒在地上,“求求你,求求你,我只想知道他是否平安,我求求你们……”
她泣不成声地再次哀求:“让我见他一面,见他一面吧。”
病房里的人没有回应,而她的泪水也没有换回姑姑的回头,里面的人都沉默着。
“回去吧,花娘。”佑纤摸摸她的脸,疼惜地抹去她的泪水,“你在也没有办法,医生说他的病情本来就很严重了不能受刺激,而你又……如果选择做手术,那么体内的两个灵魂只能存活一个,但如果不做,他就会瞎掉。”
花娘无法言语,疲惫的倦意覆盖上了她的眼,意识逐渐脱离。
小千,千静魍。对不起,我喜欢你。
“先带她回校舍吧。”她在昏迷之际听到有人如是说。
花娘在深夜醒来。第一反应就是想起床去医院。
校园大门紧紧地闭着,她改而走小道,想翻墙而过。却发现好几个黑影蹲在门口。
“你们……”看到小希、卿箐二人冷得缩成一团,花娘无法言语,喉咙慢慢地哽咽。
“嘿嘿。”小希冷得开始跳脚,“你的动作还真慢,我们都等了半小时了。卿箐起来上厕所,听到你房里有动静就知道你醒了。既然无法阻止你,只好舍命陪女子喽。”
叶卿箐提起右手晃了晃,“这是明天的早餐,看我牺牲得多伟大,连南瓜玉米粥都贡献出来了,你不会狠心赶我们回去吧?”
好友的话连连涌上心头,暖暖的,让花娘感觉到了力量,“谢谢你们。”除此她不知道还可以说什么。
三人悄悄来到医院,夜深人静。很少护士在来回行走。但原来千静魍的病房已经空了,可能被转到其他病房了,四人分头寻找。
花娘一间一间地看,都没有收获。
“哇,他好帅哦!”
“对啊,发比女孩子的还要柔顺!”
“真的好希望我会是院长安排的护理哦。”
“我也好希望啊,快,我们再去看看吧。”
……
走廊边上传来一阵讨论声,她们说的……会不会就是千静魍?
花娘跟在她们身后走到了七楼贵宾专属区。
这里摆满了一层的鲜花,却只有最里面的那个房间门口被清空出来,她可以笃定这里就是千静魍的病房,而这一层,大概也就只有他一个病人吧。门口赫然醒目地挂着一块牌子:花娘不得踏入一步。
是他下的命令吗?她静静地站在门口,现在已经过了探病时间,房里只有刚才的两个小护士在帮忙弄点滴,床上的人安静地躺着,如黑夜般的长发散在雪白的床单上,凸显出强烈而鲜明的对比。
鼻子一阵泛酸,哽咽着吞回湿润的液体,眼角的泪,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散落下来,一点一滴掉进她的心里……千静魍……我不是故意的。
“喂,你是谁?现在过了探病时间了,你不可以在这里……”护士甲发现门口的花娘,马上很尽责地“驱赶”无谓人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