潋筱夫人办公室。
“姑姑,什么事?”千静魍还有什么病情,现在的他不是健健康康的吗?她已经尽量不去想如果当初他没有做手术该多好,至少他的脑海里还有她的影子,可是……他却真真切切明明白白地把属于他们之间的事情像毒瘤一样切除得干干净净。这样……难道还不够吗?一滴泪从她的眼角无声滑落。
潋筱夫人递给她一张纸巾,“擦一擦吧。”摊开桌上的病历,示意她坐下来再说。
花娘吸吸鼻子,开始看病历,“姑姑,他到底怎么了啊?”
“还说不喜欢他,我看你们呐……”
“才不是你想的。”她急忙否认,她才不喜欢他呢,哼。脾气又臭,又爱欺负她,还很凶。现在更差劲,居然还喜欢上掐她的脸。讨厌,讨厌,很讨厌。
潋筱夫人精明的眼神背后藏笑,“如果你不喜欢他,为什么不告诉他你和他没关系让他不要再出现在你面前呢?他后来不是也说了他转学来找你只是要你开个价,他出钱答谢你。”当然,他这个当时没讲完却惊出在场人一身冷汗的话在众人知道后,再次集体崩溃。哪有人感谢别人的救命之恩会那么凶神恶煞的啊!
花娘努努嘴,不讲话。看着看着,突然开心地笑起来,“姑姑,医生说他这只是短暂性记忆空白,不算失忆?”也就是说在未来的某一天很有可能他会想起过去的事情喽?
“开心吗?”潋筱夫人端起桌边的咖啡壶倒了一杯。抿了一口,再抿一口,淡淡笑意凝视花娘。
“我才没有。”可是嘴角微扬并且逐渐有扩大趋势的弧度明显泄露了心底真正的想法。
潋筱夫人走过去,从她的头顶靠下来,“不要怨他忘记你们的过去,你该庆幸他只是短暂的记忆空白,像卿箐和黑泽枫,他们相伴这么多年都……”
是啊,比起他们之间的感情,她和千静魍又算什么。咦?不对哦,“姑姑,我对千静魍,没有……”
“好啦好啦,你回去上课吧,记得晚上回家吃饭。”潋筱夫人突然下了逐客令,挥挥手,马上翻脸比翻书还快打开门,直接把她推了出去。“砰”的一下又给关上了。
死死盯着门板看了两秒钟,再次静默一秒,然后“啊嗒——”一个回旋踢漂亮地把潋筱夫人的门把踢歪,“嘿嘿”得意笑了两声,飞也似的逃跑了。
下午的第二堂课后,花娘莫名其妙地收到一束百合。在大家惊羡的眼神中她签收了快递,随手把花扔在教室后面的墙角。不会是卿箐或小希的杰作,因为她们都知道除了栀子花她对其他的都会鼻敏感,但说到喜欢,她还是会很恶俗地喜欢玫瑰。尤其是鲜红欲滴的玫瑰更是吸引她的眼球。只可惜这个送花的人太不花心思,自以为很清雅地送了百合,惹得她心里一阵发笑,晚上吃饭又会多一条笑料了。
放学后走出教室,发现走廊上布满了各式各样的星星和纸鹤,每一个上面都写着“我爱花花同学”,看得她手起鸡皮疙瘩。回想全班姓花的人只有她一个人而已,该不会指的就是自己吧?爆汗,打死也不会要这么恶心的称呼。
“学妹。”索濯冰不知何时出现在她面前,轻柔地笑着,“放学了吗?”
“嗯。”她礼貌地回答,心里在想该不会这就是他的杰作吧?因为帮别人写过情书,从他身上也赚了不少钱啦。据说他是大学部本系最有潜力的一只股,也有系糙之称,但在她看来,只要是能赚钱的糙,都是好糙,哈哈。
索濯冰并排与她走到一起,温柔的嗓音飘扬:“学妹刚来大学部,好像很受欢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