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忧伤悲凉的歌声,是不是也出自她?
这一系列的问题袁小北在心中快速地过了一遍,但是现在,他没有心思去寻求答案,因为在他心中存在着一个最大的问题,那就是,自己背后的这个白衣女子,究竟是人,还是鬼?
袁小北根本就没有心思去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因为那白衣女子的出现已经让他脊背发凉,隐约感觉到这场景之熟悉,好像就在昨天的梦中。
袁小北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恐惧,但是脑子就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似的,一幕一幕地重演着昨天梦中的场景,此时眼前的白衣女子和梦境中的女鬼是如此相像,真的就白日梦都成了真?
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但是没有理由这会是在梦中啊!
袁小北使劲地闭上了眼睛,希望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那玻璃上反咪的白衣女子的身影能够消失,好让他证实这只不过是一场令人心惊的幻觉。
然而,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摆在他眼前的,却是更加让他心惊,恐惧的心理终于占据了他的整个神经,那本来背对着他的白衣女子,此刻却转了个身,面对着他了。
袁小北的心一凉,心想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孽,这辈子会让一个女鬼缠身。
白衣女鬼的头低垂着,乌黑的长发挡住了脸,这使得袁小北根本就看不清楚她的模样,其实在现在的袁小北看来,与其让他清清楚楚地看到女鬼的脸,还不如就这样模模糊糊,因为他是在是怕看到一张恐怖到了极点的脸,就像钱阿毛所说的那样,七窍流血的脸。
袁小北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他的呼吸也因为他的紧张而变得沉重起来。急促的呼吸声却让袁小北更加不安起来,他想控制住自己的呼吸,但是无论他怎么做,最终只是让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他不敢转头,他想跑,想要从这里逃跑,逃到一个看不见这个白衣女鬼的地方,但是,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似的,变得沉重不堪。
汗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整个人也被汗水浸透,袁小北感觉此时的自己就像是被妖怪施了定身术,只等着妖怪来吃自己了。
袁小北虽然不能动弹,但是眼睛却是活的;虽然他心里面满是恐惧,但是两只眼睛仍是眨也不眨地盯着那女鬼,生怕她一个扑身扑到自己的身上,然后自己就成了她口中之物。
袁小北并不是一个不怕死的圣人,尤其是被一个女鬼吃掉的这种死法,他怎么想怎么觉得恶心,更是心有不甘。
忽然,袁小北发现他脑中所想的事情变成了现实,那白衣女鬼竟向袁小北走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