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要起床,但是眼睛又像是看到了什么,转而又仔细地盯着手表看了起来。
他看了一会儿以后,右手拿着手表在左手中摔了几下,仿佛那手表坏了一般。
袁小北摔了几下手表,然后又拿起来看看,还放在耳朵边听听,终于,在他骂了一声之后放弃了:“表停了!”
于是他又摸索着寻找自己的手机,但是当他按下手机上的按键时,手机屏幕没有任何反应。
“手机怎么也没电了?”袁小北被这莫名其妙的事情搞得心情郁闷。
袁小北将手机扔到了床上,然后将目光转向了其他的几张床铺。屋内光线虽然昏暗,但是他还是能分辨出其他床铺上有没有人。在看了一遍其他五张床铺之后,袁小北更加感到奇怪了,因为其他五张床根本就没有任何人,被子和枕头叠放的整整齐齐,根本就不像是有人睡过的样子。
于是,袁小北怀着奇怪的心情穿上了裤子,然后光着上身下了床。他走到灯的开关前,伸手在墙上摸了摸,然后“咔嗒”一声,他按下了开关,但是出乎他的意料,屋内的昏暗并没有改变,因为灯并没有亮起来。
袁小北又十分郁闷地骂道:“SHIT!怎么灯也不亮了?”
无奈,袁小北只好到外面去,去找其他屋子里的人问问时间。
袁小北租住的地方是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房东是一个靠出租房子为生的人。房东姓王,黑龙江人,他在百环家园租了几套房子,然后将这些房子改造成出租房,在房子里放上床位,然后对来北京求职、旅游的大学生出租,名曰大学生求职公寓。
袁小北就住在这样的一套房子里。
房东为了能在房子里多住些人,就将客厅用不透明的玻璃墙隔成了两半,一半用作客厅,另一半放上了四张上下单人床铺对外出租。
袁小北住的房间小,所以只摆了三张上下单人床铺,另外一个挨着洗手间的房间是双人间,当然这样的房间价格也要贵上一些。
袁小北拉开房间的门,走了出去。
屋外和屋内一样,也是一片昏暗,对于周围的事物,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用玻璃墙隔出来的房间是一扇推拉玻璃门,门也是用玻璃墙一样的玻璃构成,令袁小北感到奇怪的是,这扇门竟然关着,自从袁小北住进了这里,到现在也已经有三个多月的时间了,他从未见过这扇门会被关上,就连晚上睡觉的时候,这扇门都会开着,但是现在,这扇门却是关着。
他想要打开这扇门,但是转念又一想,或许阿姨那里的门开着,他想起来阿姨的房间里有一只大表挂在墙上,如果阿姨的门开着,那么他就不必开这扇门了,他不想打扰别人的睡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