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中有个年轻女孩替一色取了个绰号叫“会走路的敬语”,因为他平时不论对哪个部下都会用面对保险客户的敬语来交谈。历经和贝原好子的一场唇枪舌剑后,悦子觉得一色的声音简直充满慈悲。
“我能帮得上忙吗?”
悦子说出原委,一色专心倾听,并不时接腔。
“这下子事情麻烦了。”听完之后,一色带着一点也不麻烦的安详表情说。
“你也觉得是我想太多了吗?”
一色侧首思索了一下才回答:“我不这么认为,因为正如您所说,人类的语言还有所谓的言外之意。还要看当时的气氛,即使是语气上的微妙差异,也能左右交谈的内容。对于‘救’这个字,既然您听了认为应该是‘救命’,那就一定是这样吧。”
听着一色的分析,悦子心中迫切的感觉消失了,总算又能提醒自己不可焦躁了。
“所以,真行寺小姐,您今后打算怎么做?”
“怎么做啊……”
“我要先跟您确认一下,我现在问的是身为‘永无岛’职员的您打算怎么做,是这个意思哟,不是问您个人的立场。”
悦子睁大了眼睛凝视一色的脸。
“组长,你的意思是说,站在‘永无岛’的立场上,不该继续插手这件事吗?”
一色点点头,把那双像女人一样漂亮的手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