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子把手伸进背心胸前的口袋,从里面拉出怀表。刚才看似别针的银色装饰,原来是怀表的一部分。
“真行寺小姐,我先帮你把头发吹好吧。头发就别剪了,可以吗?”
“好,可是……”
“再过十分钟就到了我的休息时间,到时我们再慢慢说。”
桐子带悦子去的是玫瑰沙龙后面的一家蛋糕店,店内弥漫着香草甜蜜的香气。
“我也带小操来过这里,同样是趁我休息的时间。”
“网野小姐,你跟小操很亲密吧。”
桐子点燃一根维珍妮淡烟,轻轻笑了。
“我啊,算是跟顾客都处得很好,甚至还会一起出去玩——虽然店长脸色总是很难看。反正将来我想自己开店,所以算是趁现在开始练习挖客人吧,否则就算存够了自己开业的资金,没有客人跟来还是行不通。”
“不好意思哦,问个失礼的问题。你今年多大了?”
“我今年要满二十四了。”
好能干,悦子想。桐子替悦子吹的头发,把悦子的脸烘托得光彩照人,看来桐子的技术算是相当不错。
她听见“真行寺”这个姓时并没有特别的反应,由此可见,小操应该没对她提过“永无岛”的事。就算说过,想必也没深入到连悦子的姓名都说出来。于是,悦子说自己是小操的亲戚。说谎虽然有点心虚,可是这样比较省事。
“出去五天都没回来,家人一定非常担心吧。”
桐子有条不紊地述说,小操第一次光顾玫瑰沙龙是在今年春天。一开始就是桐子替她整理头发,后来也一直指名捧场至今。最近一次来店里是八月四日,当时她的举止非常开朗。
“她是什么时候跟你提到离家的?”
“刚认识时就说了。在她那个年纪,谁都会这么想,对吧?我也有过那种经验,所以很了解。”
叫的红茶和柠檬蛋白派送来了。
“小操最爱吃这个了。”桐子说。
“八月四日她来找你时,谈了些什么?看样子小操好像在打工。”
“对,这个我倒是听说过。是在哪儿来着……好像是新宿吧。她说是在冰激凌吧台当店员。”
“那家店叫什么,你还记得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