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子撑着下巴,似乎在努力回想。
悦子试着说:“她跟我聊天时,曾经提过将来想当空姐。”
“小操将来的志愿可多了,她还说当美容师也不错呢。”这时,桐子眼睛一亮,“对了,四日那天她来时,还说要买这种怀表。”
她从背心口袋里拿出刚才那个怀表,表固定在胸前口袋里,用短短的链子吊着,仔细一看,表面的数字是反过来的。
“很好玩吧。这是故意设计成倒反的,好让人吊在胸前也能看清楚时。间。听说本来是护士用的表,当作饰品也很有趣,又很方便,所以我在店里总是随身挂着。小操看了很喜欢,问我在哪儿买的,我就把地方告诉她了。她说刚领到工资,所以也买得起了。”
这很像年轻女孩的作风。不过,光是这样,依然不足以构成线索。
“在玫瑰沙龙还有什么人跟小操比较熟?美容师或客人都可以。”
桐子陷入沉思。
“不会吧……小操向来很内向,也不会主动跟别人说话,除非我们先招呼她。”
“我也这么想,她好像有点胆小。”
“对。你也知道我的个性,所以有一次,我曾经问她要不要一起出去玩,结果碰了钉子。虽然我以为我们已经混得很熟了,可好像还是隔着一道墙。”
这点,悦子事到如今也才醒悟。
“或许她并不只是因为正值青春期才如此,说不定还有什么沉重的烦恼。”
“她跟你具体谈过她在烦恼什么吗?”
桐子摇头:“完全没有。”
小操和悦子见面时,曾坦白招认“我很不擅长交朋友”,那也许就是小操唯一一次吐露心声。如果能继续建立良好的信赖关系,小操说不定会把内心更深处的话也告诉她。然而,现实正好相反。小操打来“永无岛”的电话越来越短,而这都是从日记中出现Level那个词开始的……
“网野小姐,你有没有听小操说过Level这个词?Level后面还附带某个数字,比方说Level7。看样子,好像指的是某个场所。”
桐子回答毫无印象。
“会不会是什么迪斯科舞厅的名称?不过我实在无法想象小操会出入那种场所。”
分手时,桐子把家里的电话号码告诉悦子。
“如果有我能帮忙的地方,随时告诉我,但愿能早日找到小操,我也会多多留意。”
“谢谢。”悦子说,心也变得坚强点了。
